嗯~~怎麽没了,袖子里只剩下一张手帕,不过没关系,不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他们内卫熟悉。
拿出手帕,内卫忍笑开始重复许瑾瑜说的话。
听完这些话的刘光祖双眼望天,满面茫然:「也就是说这顿揍是我自找的,一点都不冤。」
「不冤!一点都不冤!」
这回回答刘光祖的是现场所有的人,除了回答还有「噗嗤!」「噗嗤!」此起彼伏忍不住的笑声。
围观的人还顺便教育自已的孩子:「看到教训了吧,记得我说过不能吃的东西千万不能吃,一不小心就要了人命。」
「这幸亏不是我的儿子,要不然老子让他知道花儿为什麽那麽红。」
……
刘光祖抹了一把脸:「还有……」
「你说……噗嗤……」
「我和隔房的堂兄玩,娘差点把我打死,一巴掌过来,打的我耳朵嗡嗡的,当时就听不见了,那架势恨不得打死我,把我堂兄吓的哇哇哭。」
「虽说我爹和隔房的叔叔有点矛盾,可是那矛盾也只是生意上的事情,也不至於让我娘把我打死吧!」
说到这个刘光祖更是愤愤不平,平日里教育自已友爱兄弟,要有男子汉的气度,结果说一套做一套,一点都不君子。
内卫看了看在那不满的嘀嘀咕咕的刘光祖,有点不敢说话,这小子说话不牢靠。
果然下一刻……
【你爹和你叔叔的那点矛盾确实够不上你娘把你打死,可是你和你堂兄玩的是砒霜,一不小心两个人一起送走,那到时候不是仇人也是仇人了,你娘是救你的命,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砒霜。】
舞阳公主一口咬住下唇,忍住喷涌而出的笑意,这样找死的小孩还是第一次遇见。
玩砒霜,怎麽想的。
内卫:「你和你堂兄玩的是砒霜,要不是你娘回来的快,你和你堂兄已经没了。」
「不可能,那明明是糖霜。」刘光祖梗起脖子。
「怪不得挨揍,砒霜和糖霜都分不清。」
被打击了一把的刘光祖,继续契而不舍的说:「我玩火,烧了一间房子,然後被我爹拿着大棍子抽,那麽粗的棍子,给我差点打死,我家又不是什麽贫苦人家,一间房子而已,至於吗?」
「要不是我爷爷求情,我爹是真的准备把我打死。」
内卫:一间普通的房子确实不用挨揍,该不会烧的是祠堂吧!
要是把老祖宗烧了的话……
这个名字起的真好!!!
【哦,他没告诉你,他烧的是他爷爷的卧房,差点把老爷子烧死在房子里,要不是老爷子的腿脚还可以,从窗子里翻了出去,就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