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簿正在劝刘教谕息怒:「刘教谕,息…」
听见任长风的话,眼睛充血:「息怒个屁啊!」
一个炮拳朝着沈县令冲去。
「啊~~」
一声惨叫,沈县令捂住眼睛。
「张县丞啊,你三女儿也是沈县令的女儿。」
张县丞的身子晃了晃,他最聪明丶最漂亮的女儿不是自已的。
「姓沈的~~~」
「陈县尉啊~~~」
陈县尉都不用任长风说完,一个起跳坐在了沈县令的腰上,蒲扇大的巴掌像是雨点一样的落在沈县令的身上。
沈县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惨叫,
「啊~~哦~~嗷!!!」
那声音听的路过的百姓都不由得摇摇头,权贵人家玩的就是花。
任长风又叹了一口气:「这长芦县中有二十多个孩子是沈县令的亲子,年龄差不多的已经开始议亲了,这要是亲兄妹成亲咳怎麽办?」
陈县尉和张县丞对视一眼,眼中全是惊恐,他们两家的孩子正在议亲,议亲的正是那个不是自已亲生的那个,这一不小心……
虽然孩子不是自已的生气,但是也不至於让孩子亲兄妹成亲。
两人朝对方点点头,起身後在狠狠的给了沈县令一脚,然後飞奔回家。
而刘教谕终於想起自已的女儿还在跟自已的亲哥哥私奔,拔腿就跑。
冲进集市,看到的就是自已的女儿和他的亲哥哥抱头痛哭:「为什麽你们就要棒打鸳鸯,为什麽就不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为什麽就见不得别人恩爱有加,为什麽!为什麽!!!」
舞阳公主捂住脸说出了一句经典台词:「我都是为了你们好啊!」
这两人执拗起来根本劝不住,她的嘴都说干了,这两人反而觉得自已和他们的爹娘是一丘之貉。
碍於身份不敢骂人,但是那眼神是一点都骗不了人的。
刘教谕直接一脚把年轻人踹开,然後拽着自已的女儿回家。
回家後,刘教谕把事情告诉了女儿,然後就听见自已的女儿说:「爹!你为了阻止我和沈郎连这样的谎话都能说的出来,你对得起娘吗?」
刘教谕忍了又忍,才没让自已动手,吩咐下人把小姐捆了起来,然後带着女儿去了刚才的酒楼。
马车刚到酒楼底下,就看见一个个长芦县的富贵人家,都是眼睛血红的冲进酒楼,酒楼里传出沈县令的惨叫声,还有劝解的声音。
「轻点打,好歹是朝廷命官。」
「轻什麽轻,老子被他带了绿帽子,不能把他怎麽样,还不能揍他一顿出出气。」
「就是,我就恨他披了一身官皮,京城来的大人要求不能出人命,要不然我一定要他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