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皇后娘娘!」
刚才还一脸凶相的汉子瑟缩了一下,不需要公主和皇后,只要一个衙门的小吏就能把他这种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可是……
想到存在这里的银子,汉子还是梗起脖子:「就算是公主和皇后也不能拿我的银子。」
「你的银子?」
不用问原因,马丽都知道这是什麽情况。
「我们女子银行只接待女子,你一个男子跑来问我要什麽银子。」
「我女儿的银子就是我的银子,来这里要有什麽不对的。」
汉子怎麽可能因为马丽的一句话就放弃女儿的银子。
「当然有不对的地方,你女儿的是你女儿的,你的是你的,你的女儿难道没有告诉你,我们女子银行只认存钱的那个人吗?」
「既然是你女儿的钱,我们当然不可以给你。」
银行的管事这个时候走了出来,淡淡的对那个汉子说。
银行的管事是许瑾瑜她们在京城招聘的,算是熟人。
那个郑国公府嫡次子黄晰慕的知心姐姐薛珍珍,她现在已经和黄晰慕订婚了。
郑国公开始还不把许瑾瑜说的抑郁症不当一回事,可是当儿子关在家里三天的时间,上吊六回,撞墙三回,割腕五回……
郑国公害怕了,然後去请教魏安。
从魏安那里得知抑郁症会让人想死,控制不住的想死,不是为了胁迫你什麽,那是真的想死。
郑国公退缩了,不再要求儿子读书上进,还答应给儿子去提亲,加上薛珍珍的安抚,黄晰慕才勉强的稳住情绪,不再想着自杀。
而听说许瑾瑜几位公主要弄一个和什么女子银行,郑国公马上叫来了自已未来的儿媳妇。
眼看着自已的儿子上进没了希望,那就让儿媳妇上进吧!
反正夫妻一体,妻子上进以後的资源还不是留给自已的孩子,孩子还不是她们黄家的。
要不然几代人之後,他这个儿子说不好就沦为平民老百姓了。
为了自已儿子以後的日子,郑国公也是费尽了脑筋。
听见貌似银行管事的话,一直趴在地上那个瘦弱的身影也抬起了头,脸上没有一个好的地方,但是看着男子脸上全是恨意:「我的钱给你干嘛!给了你你再去赌,或者赌输了把我像是姐姐一样的卖掉。」
「姐姐做了童养媳,丈夫夭折的童养媳,我姐姐现在就是那家人的苦力,任打任骂,活的都不如一条狗,我要攒钱把姐姐赎出来。」
对於自已女儿的话,汉子不耐烦的说道:「赎出来干什麽,赎出来那麽大的年龄了也不好嫁,还不是在家浪费粮食。」
「浪费粮食也比当牛做马的好,实在不行姐姐可以跟我一样在作坊做工,总比守一辈子的活寡强。」
「不行!」
汉子一口拒绝。
可是汉子身後的妇人眼珠子转了起来。
反正这个姐姐是妹妹赎回来的,不用他们夫妻花银子,但是这个姐姐要是挣钱的话,那银子……
妇人赶紧扯了扯自已相公的衣服,小声的说道:「银子,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