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丰州也不错的,好不好。
这几天玩的是放浪形骸,差点都忘了来京城得目的。
这时太子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誉王世子,你父王不是递摺子说想要高产的种子,你怎麽在这里?」
「太子殿下!」
誉王世子看见太子胆怯的缩了缩,不过脸上堆起笑脸:「殿下,这京城太过繁华,我一时迷了眼睛。」
「行吧!」
对誉王世子的解释子书宴不会相信,他只是礼貌性的问一问。
「记得明日早朝来上朝。「交代了誉王世子一句,子书宴就离开了。
离开时的脚步格外的欢快,一看就是心情不错。」是。」
誉王世子规规矩矩的行礼。
【啊!怎麽没有打起来,】
许瑾瑜的心声不要太遗憾。
在场的官员齐齐翻了一个白眼。
誉王世子只是看上去不太聪明,又不是傻。
出了戏院,舞阳的眼睛依然是亮晶晶的,
「你说,我让这个沈如琢做驸马怎麽样?」
「嗯……」
许瑾瑜瞟了一眼系统,小声说道:「可能有些迟了。」
然後指了指街对面。
舞阳抬头看去,街对面一个有一个特别惹眼的组合。
两个身形高大,劲装打扮的男子中间夹了一个穿的花红柳绿,满脸褶子的婆子,更搞笑的是婆子被人夹着,一点也不惊慌,脸上反而带着喜气洋洋的笑。
三人大步流星的朝着戏院走去。
舞阳公主迟疑道:「这……强抢民妇?」
「可是这也算不上民妇啊,谁没事干抢一个老婆婆。」
许瑾瑜捂住额头:「你的重点错了,看她的的衣着?」
舞阳公主依然疑惑:「就算她穿的花花绿绿的,也挡不住她是一个婆婆啊!」
许瑾瑜直接放弃让舞阳公主自已认出这个婆子的身份:「那是媒婆。」
「你的意思是有人给沈如琢做媒!」
「对!」
许瑾瑜点点头,
【而且绝对是门当户对,旗鼓相当,你不嫌弃我,我绝对也不嫌弃你的那种旗鼓相当。】
什麽意思?
已经快走到街口的子书宴退了回来,眼中闪动着好奇,什麽叫你不嫌弃我,我也不嫌弃你的旗鼓相当。
子书宴身後跟着的曹宽无奈的抽抽嘴角。???
他真的想跟太子说:殿下!,形象,注意点形象。
好好一个成熟稳重的太子,被许瑾瑜影响的好奇心无限的大,什麽热闹都想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