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瑾瑜的声音很大,众位官员不由的回头去看。
许瑾瑜一脸的义愤填膺。
中尉官员:许大人还是想的简单了。
在大乾世家就是了不起。
世家之人的关系盘根错节,不能轻动。
世家之人犯罪,只要不是犯到陛下得面前,基本上都是无事发生,就算是犯到陛下得面前,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陛下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前几天陛下能处置那些世家之人也是因为借了许大人的势,要不然陛下没有那麽容易处置。
「他是不是对大乾的律法不服气,还是对陛下不服气!」
「有本事就说出来,哼什麽哼啊!」
许瑾瑜的逆反心理上来了,本来这几天就被世家的人搞得心情不太好,对世家是一肚子的怨气还没有消下去,这个世家出身的官员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许瑾瑜挽起袖子朝着那位官员冲去。
孙文回头看了一眼,大惊失色的朝着前面冲去。
他们一家因为儿子毁坏耕田,打死农夫,已经损失惨重了,不能再惹许瑾瑜了。
惹了许瑾瑜谁知道是什麽後果。
心中惧怕之下,孙文明明是一个年近五十的人,在这一刻硬是发挥出小伙子的速度,一路上横冲直撞,眼看着就要跑出人群。
再往前跑就是宫墙了,宫墙的尽头是皇宫的大门,一定会被许瑾瑜堵住的。
孙文慌乱了一瞬间就看见距离宫墙最近的一个宅子,宅子里伸出一根树枝。
不再犹豫,这位大人抓住树枝攀上墙,然後顺着树枝跑进了院子。
而许瑾瑜埋头猛冲,等看见院墙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啊啊啊……救命啊!我要撞墙上了!】
幸好现在是早朝时间,路上的官员不少,一位离许瑾瑜近的官员一把抓住了许瑾瑜的腰间的玉带。
然後「撕拉!「一声,许瑾瑜的腰间的玉带断了。
不过好在人是停下来了。
看着离自已只有几厘米远的院墙,许瑾瑜拍拍胸脯,
【我的鼻子算是保住了。】
而那个拉了一把许瑾瑜的官员,尴尬的提着许瑾瑜的玉带:「许大人……」
「噗嗤!」
有人忍不住笑了。
许瑾瑜大咧咧的回过头,接过断了的玉带绑在自已的腰上。
然後双手叉腰,对着墙里面就喊,
「里面的人听着,大家都看见你跳进去了,现在跟着我去找陛下,你有什麽不平的,咱们好好的找陛下谈一谈。」
「……」
墙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那位跳进去的大人就像是已经跑远了。
「喂!人呢,吱个声!」
许瑾瑜可不打算放弃。
里面的孙文蹲在树上,满脸大汗的看着树底下的几条猎犬。
猎犬耳朵紧紧贴的头颅上,龇着牙看着这个树上的入侵者。
这种猎犬孙文认识,四五个合力甚至可以弄死一个成年的野猪,自已这二两肉都不够猎犬磨牙的。
这一刻的孙文是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