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杀了,是喝醉酒自已跑进去的。】
吩咐人的内卫脸上表情扭曲了一瞬。
什麽样的人能把猪圈当成自已的家。
就猪圈里的味道,他是怎麽做到坦然入睡的。
【睡的还很香,这是喝了多少的酒。】
【睡觉的中途还感叹自已的夫人什麽时候这麽胖了,他怎麽没发现。】
宣帝:喝酒有危险,醉酒需谨慎,这喝酒的爱好还是不要有了吧。
【问题是……问题是……哈哈哈哈哈……】
太子站的笔直:还有什麽是我没有见过的,就算是现在父皇在我的面前跳艳舞,我都能忍住不笑。
【问题是他货真价实的夫人当时正站在猪圈外面。】
【人家找丈夫找了一晚上,然後找到的丈夫居然把一头猪和自已相提并论。】
【哈哈哈……他的夫人发话了,那头猪以後就是丈夫的第三房小妾,以後丈夫喝醉了酒就和猪去睡,恕她现在看见丈夫就能想起那头猪。】
「咳咳咳……」
「吭哧…吭哧……」
……
子书宴的脸都扭曲了。
他放话太早,有许瑾瑜在什麽样的笑话看不到。
躺在地上的何厌离眼神中的绝望更多了。
这样的舅舅,那样的娘,再加上狠毒的父亲。
他们何家还是毁灭吧!
自已要不要加把劲从地上爬起来,把这场刺杀进行到底。
【哈哈哈……这位舅舅不是第一次这麽干了,喝醉酒後还跟狗谈过心,那条狗自从舅舅跟它谈过心之後,看见舅舅就跟看见鬼一样。】
【跟兔子聚过餐,把人家兔子的青草吃的一乾二净,一边吃还一边吐槽这牛肉真有嚼劲,就是味道不太对。】
【把自已的女儿吓得哇哇哭,因为那个兔子是女儿的宠物。】
【跟猫咪学过发声,问题是那猫咪正处於发情期,一个猫咪再加上一个大男人的声音足以让整个府邸的人一晚上没有睡。】
【跟公鸡争过居住权,跟母鸡抢过鸡蛋,跟……】
【弄得家里连宠物都不敢养,结果这个舅舅没有宠物祸害,去祸害牲口了。】
礼部尚书倒吸一口凉气:喝醉酒的人这麽可怕吗?
还有……
礼部尚书直接蹲在地上小声问何厌离:「你舅舅为什麽可着动物祸害?」
何厌离睁开眼睛就看见礼部尚书那满是好奇的老脸。
心中崩溃,你一个礼部尚书好奇这个好吗?
礼部尚书坚决的点点头表示自已是真的很好奇。
何厌离闭上眼睛艰难的说:「我舅舅每次喝醉酒就折腾人,刘府上下包括仆人就没有人惯着他,所以他只能去找动物了。」
【也只有动物反抗不了,这位舅舅去折腾夫人的话,夫人直接给他灌蒙汗药。】
【蒙汗药……哈哈哈……蒙汗药!我从来不知道解酒药里还有蒙汗药这个选项。】
哦~~~
懂了。
百官们中少不了人有那种发酒疯的朋友,以後对付发酒疯的朋友又有一个新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