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什麽对啊!!!」
林安墨仰天长叹。
「哗啦!」
大门一把被推开,
「我看不用了。」
子书宴一身银色盔甲走了进来。
「太子哥哥!」
「太子殿下!」
……
完了!
林安墨一屁股坐在地上。
太子能走到这里,外面的人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麽下场了。
太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许瑾瑜:「你这还吃上了!」
知道京城都被掀起来了吗?
找人都快找疯了。
「还有,舞阳,你娘差点哭死过去。」
「啊,母妃怎麽样?」
一听自已的母妃出事,舞阳公主一下子顾不上吃了。
许瑾瑜依然没有松开手中的大鸡腿,抬头看了一眼子书宴嘿嘿一笑:「这不是饿了吗?」
「回京。」
「好!」
「来人,把罪魁祸首绑起来,剩下的人全部刺字流放。」
「把大当家和二当家那两个倒霉蛋留下。」
「怎麽了?」
许瑾瑜既然想留下,子书宴自然不会拒绝。
「这个。」
许瑾瑜指着坐在地上的林安墨。
「护国将军家的嫡长女,她和她娘被他爹和她爹现在的妻子联手送到了土匪窝,幸亏这个林安墨手上还有一点功夫,要不然这娘俩少不了被糟蹋致死。」
「再说这个林安墨自从当了老大以後约束手下,只是问来往的商队索要一些保护费,没有做什麽杀人害命的事情。」
子书宴眨眨眼,有些吃惊的看向林安墨。
地上这个女子是护国将军的女儿。
大乾只有一个护国将军,那就是正二品大员林祥。
出身最底层的兵卒,一路奋斗至护国将军,算是父皇最信任的人。
结果你告诉我这个护国将军也是一个杀妻的,这让我怎麽直视林大人。
地上的林安墨也反应过来这是泰安公主在为自已求情,求生的欲望让她一个翻身跪起来双手抱拳:「太子殿下,民女不得已落草为寇,不过民女和母亲小时候深受皇恩,就算落草为寇也不曾害人性命,求殿下恕罪。」
子书宴有些恍惚的挥挥手,让林安墨起来,这个事情需要回去找父皇。
「那那个二当家呢?」
子书宴又看向那个鼻青脸肿的二当家。
「这个二当家是一个书生,十年苦读,好不容易考上举人,结果被自家族人冒名顶替,功名没了,自已的户籍也被毁了,来了个查无此人,无奈之下当了土匪。」
【这也是个奇葩,打不过自家老大,就想当自家老大的後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