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雷寿看见许瑾瑜终於有了吐槽的对象,
「你是不知道,我娘见了这个琉璃镜之後,我这个亲儿子都不亲了,当天晚上就被我娘赶出门,要求来找你买琉璃镜。」
「你那还算是轻的。」
另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
雷寿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去,那位老兄一个眼眶是青的,一边的脸颊是肿的。
耳朵是红的,嘴角是破的,走路还有点不对劲。
「你这是被打了?」
雷寿的话问出口之後就想起这位老兄的家庭地位,摇摇头否定自已的想法。
那位一脸伤的纨絝顾不上搭理雷寿,上前几步,一把扯住许瑾瑜的袖子:「小东家,求求你了,卖我几个琉璃镜吧!要不然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一个琉璃镜而已,不至於吧!」
许瑾瑜看着这个满脸伤的老兄。
满脸伤的老兄满脸悲愤,
「怎麽不至於,太至於了~~~」
纨絝声音嘶哑,说不出的凄惨,
指着自已的眼睛:「这个最疼爱我的大姐打的。」
又指向脸颊:「这是我亲爱的母亲打的。」
嘴角:「最知书达理的二姐打的。」
挽起袖子,胳膊上是殷红的手印,
「我那最最最疼爱我的祖母抓的。」
这位老兄还想脱鞋,被许瑾瑜拦住了,
「你直接说就行了。」
「我的脚不知道被踩了多少下,目前是瘸的。」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雷寿闭上自已张大的嘴巴,问出自已的疑惑。
这个纨絝叫金宝,出自安宁伯府,是府里唯一的儿子,是他娘连生五个女儿,才生下的宝贝疙瘩蛋。
作为伯府唯一的继承人,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不为过。
那五个姐姐更是对这个弟弟疼爱有加,怎麽会打弟弟。
金宝摸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满脸幽怨,
「这不是小东家赏了一个琉璃镜嘛,我拿回家打算送给大姐,再过一个月就是大姐的婚期,有这个东西大姐肯定很有面子。」
「可是送的时候,几个姐姐都在,大家都想要,所以几个姐姐抢了起来,我连忙去拉架。」
「可是我姐她们抢急眼了,然後我就被误伤了。」
「再然後,我娘和我祖母来,看见我挨打也急了,亲自上手拉架,我这一身的伤就是这麽来的。」
「噗嗤……」
「哈哈哈……」
「嘿嘿嘿……」
和雷寿被赶出家门的比起来,这个金宝才是最惨的。
「那现在琉璃镜呢?」
金宝张张嘴,垂头丧气的说:「在祖母那里,理由是担心姐姐们再打起来。」
「而且……」
金宝看着许瑾瑜像是有什麽说不出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