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畜牲都不如,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这夏家的儿子知道自已的父亲杀了母亲,还能跟自已的父亲相处融洽,一样的心黑。」
……
「噗通!」
夏老三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看着众人鄙夷的神情。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夏家要完了。」
不过夏老三是谁,是能和自已杀母仇人和谐相处的狠人。
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梗着脖子对看热闹的人说:「休得胡言!家母是因为身体虚弱去世的。」
「家父左都御史,最是守礼,怎麽会做杀妻的事情呢。」
「你们是听谁说的谣言,在下一定会让家父上摺子,治你们的罪。」
吃瓜群众,「这夏老三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已的爹没回家吗?」
夏老三一愣,他确实没有注意到自已父亲的行踪。
难不成……
【夏文君在大牢里都快被打成沙包了,这夏老三还不知道呢。】
嘿!
现场的官员眼睛亮了起来,活该!
谁没有个姐妹女儿,要是遇见夏文君这样的畜牲怎麽办。
要不是夏文君遇上许大人,又有谁知道夏文君家中的勾当。
到时候那些女子死就死了。
「家父不可能杀妻,家母是病亡的!」
夏老三继续梗着脖子嘴硬。
反正母亲他们身上没有伤痕,确实是郁结於心去世的。
左元英:够嘴硬的,可惜的遇见的是许瑾瑜。
子书宴:终於赶上热乎的瓜了,这夏老三听说骨头硬,没想到在自已母亲的死因上嘴也硬。
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这就是传说中的吃瓜吗?
好有意思,好有趣,下次我还要来。
旁边许瑾瑜继续感叹:【啧啧啧!说的那麽好听,是觉得古代没有人懂精神控制吗,从小事开始一点点的控制人。】
【精神控制再加上pua,人要麽疯,要麽死。】
【话说,古代真的没有人懂精神控制吗?】
夏老三霍然回头看向那个出声的人。
许瑾瑜被夏老三那要吃人一样的眼神吓得心脏停跳一拍。
许瑾瑜:不能因为我坐的高就找我撒气吧!
看热闹的人那麽多,怎麽就瞪我!
许瑾瑜不服气的瞪回去。
下一刻,两把刀架在夏老三的脖子上,捆人,塞嘴巴一气呵成。
子书宴的身後还走出一队黑色衣服的侍卫,进入夏家,不一会夏家的几个儿子全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带了出来。
看着这些人迥异于禁军的服饰,许瑾瑜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