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快看!快看!我们想知道。
夏文君今年六十几岁,十六岁娶的第一任妻子,到现在的第五任,也就是说他大概十年就要换一个妻子。
这也换的太频繁了。
【艹!】
这一回许瑾瑜的心声格外暴躁。
【这个夏文君不是人,他的每一任老婆都是被他磋磨死的,人家是婆婆磋磨儿媳妇,他是丈夫亲自上手磋磨自已媳妇。】
【他的心中有一套标准,自已的媳妇就要按着这个标准来,不按标准来的话,他就不停的贬低丶喝骂自已的媳妇。】
【比如说体重是多少,每顿饭吃多少,每天几点睡觉,控制的死死的,做不到的话就有惩罚,这简直是精神控制。】
【他的每一任妻子都被折磨的受不了,在家中不敢多走一步,也不敢少走一步,每天提心吊胆的。】
【这样的日子是个人都受不了,夏文君前面的几个妻子都是被折磨死的,夏文君居然对外谎称是暴病而亡。】
【你家的风水到底有多差,连着暴病而亡了四个妻子。】
【夏文君的儿子们也有样学样,都是这样对待自已妻子的。】
【最重要的是这不是什麽怪癖,或者习惯,夏文君是故意的,故意的!】
【他寒门出身,家资不丰,他挑的妻子都是身份并不高,但是钱财方面很宽裕的人家。】
【等到妻子生下儿子,就可以去死了,按律法妻子有儿子,这嫁妆就留在他家了,靠着四个妻子的嫁妆上下打点,再加上确实有点本事,夏文君才做到现在的左都御史。』
许瑾瑜被这个八卦惊的目瞪口呆,这夏文君无师自通了pua的方法。
四个老婆都被他pua死了。
百官们看着夏文君的眼色也变了,全是鄙夷。
不喜欢自已妻子的人多的是,没钱的官员也有,吃老婆嫁妆的官员也有,可是没有谁想出这麽邪的办法,杀自已的妻子给自已弄财产。
夏文君的脸色由红转白,颤抖着唇想要分辩几句。
可是陛下不会允许他说的,正不知道要怎麽办的时候。
「夏文君,老夫跟你拼了。」
下一刻,一个头发全白的官员从队伍中冲出,手中的靴子朝着夏文君的脑袋上砸去。
夏文君被打的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被身边的官员扶住了。
「老夫要杀了你!」
头发全白的官员这一刻格外的矫健,手中的靴子挥舞的都能看见残影了。
「哐哐哐!」
要不了几下,夏文君的脸都变形了。
这样的动静许瑾瑜当然听见了,八卦都不看了,踮起脚尖想看发生了什麽事情。
可惜许瑾瑜什麽都没有看见,他这身高只能看见一个个背影,连人家的後脑勺都看不见。
【打架了,谁和谁打架呀?】
许瑾瑜快急死了。
连忙拉住旁边那个热情的户部主事肖晨。
「肖大人,发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