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又有刺客?】
【哦!中午许静姝搞得那一通,太子不怀疑才怪呢?】
许瑾瑜自问自答解决了自已的疑惑。
侍卫们听到许瑾瑜的心声齐齐抽嘴角。
不是担心刺客,是听说许瑾瑜要来。
昨天许姑娘大发神威,让正阳县的所有富商乖乖捐粮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
这样的热闹,不看不是人。
除了几个倒霉蛋在看大门和紧要的地方,太子这次带来所有的侍卫都在这个正堂里。
哦,还要除过那个吃里扒外的桑木。
正堂里挤不下,房梁丶屋顶丶窗外还有好几个侍卫。
子书宴叹了一口气,他还要为这些混蛋遮掩。
「不用管他们,今天大街上的事情太诡异了,他们有些不放心。」
【是吗?太子府的侍卫真是尽责。】许瑾瑜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侍卫们摸鼻子的摸鼻子,咳嗽的咳嗽,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打算退出去。
「许姑娘,桌子上有一些本地的糕点,你尝尝。」
「好!」
许瑾瑜低着头开始对桌子上的下手。
你别说,这些糕点除了不太甜,其它的地方没得说。
「咳咳……曹宽,西州府的官员怎麽说的?」
「回太子,那些官员都哭诉自已穷。」
「知州柏文玉怎麽说?」
「柏知州说他自上任兢兢业业,不敢有一丝放松,每年的俸禄也堪堪够家中吃用,打点用的银钱都是妻子的嫁妆补贴的。」
「真这麽清廉?」
「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他的官服经常都是有补丁的。」
许瑾瑜一边吃糕点,一边竖起耳朵听子书宴的话。
听到这个耳熟的名字,立马翻系统资料料,
【柏文玉不就是那个坑了一把太子的知州吗?太子失踪半年的时候,柏文玉在西州府城看见过太子。】
【但是人家硬是装看不见,要是太子在那时候回京城的话,那太子之位说不定还能留住。】
【至於清廉,骗鬼呢,华夏有句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更何况这个柏文玉的妻子当年的嫁妆算不上十里红妆,七八里还是有的,怎麽会没钱换官服。】
【让我看看他贪污了多少钱。】
许瑾瑜太好奇了,这一州知州是不是真的能捞十万雪花银。
【我去!】许瑾瑜一声惊呼。
侍卫们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
「两万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