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沈世染不觉得自己是难以相处的人。
“就是有那种会很容易受惊的个性啊,”林楠说,“情绪敏感,做惯了老好人,特别怕给别人惹麻烦,不配得感很重,容易想东想西。啥事没有想着想着都能给自己想萎了,本来就像个兔子似的一点点风吹草动就惶惶不安的,对上你这么个动不动就要把人抡起来掼墙上的,你带入一下想想看,多瘆人。”
沈世染忽然间感到无比生气,蒙受了巨大冤枉似的。
“我哪有那样!”
“不说你要问,问了又不认。”林楠怀揣着小心思拿话钓他,“究竟是谁惹你了啊,你要问就问个明白的,我好帮你出出主意。”
“季繁盛。”沈世染冷脸丢给他一个名字。
林楠一秒不带迟疑地摇头,“不对,”他说,“你想手刃季繁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犯不着这么火急火燎的。”
他要对季繁盛陷入这种爱不得恨不能,欲求不满又无法自拔的状态……林楠恶寒地咧了下嘴——那他妈可就成鬼故事了。
林楠直击重点,“三小时内,谁惹你了,跟哥说哥揍他去。”
“哥你大爷。”沈世染啐他,闭上眼睛倦怠地说,“不能揍。”
“呦,”林楠续上茶,看了一眼沈世染,心里大概有了答案,“听起来这还是个了不得的人。”
看沈世染那副恨不能磨牙吮血又不得不忍着的憋屈样子,林楠莫名感觉好好笑。
坏坏地吓唬沈世染,“要我说你还是学着柔和点了,别真给人吓跑了没处哭去。”
沈世染攥杯子的手一紧。
他以为自己没那么在意。
可好像身边万事万物,连同夏果本人的态度都在把他往死里锤。
叫他越来越按捺不住,持续地火大。
心火烈烈地烧,烧得暧昧退散,化为浓烈的侵略和独占欲。
沈世染迎上林楠的目光,眼里的寒意凌得林楠话断在嘴边。
“跑了我就给他绑回来,这辈子哪都不要妄想再去了。”沈世染转开眸子,冷冷地说。
霸总手撕男顶流
夏果被季繁盛的联想能力折服,无奈地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停了停,又觉得事关沈世染的尊严,不可以这么含糊其辞。
“他没有不行。”夏果硬着头皮解释,“是我自己觉得自己情感经历单薄,有点焦虑,不是因为……”
夏果话说到这里停住了。
他发现季繁盛好像进入了一种飞升前的临界状态,完全没在听他说话,整个人像一支预发射的火箭,烧得通红,随时要上天。
“小盛你……”夏果有点吓到了,喊他,“是睡觉时间到了吗?”
季繁盛瞪大眼睛静止了几秒。
忽然响彻云霄地“啊——”了一声,吓得夏果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