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我不懂中原的规矩……”
“我可以教你。”
“我……我……”
阿依说不出话来了。
她想说好。
她特别想说好。
可她想起了那条红线,想起了苗疆圣女的规矩,想起了蛊毒发作时万蛊噬身的痛苦。
她不能。
她不能害他。
更不能害自己。
“我……”她咬着嘴唇,“我得回家告诉父母。”
李承瑞看着她。
“好。”他说,“我等你。”
阿依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会等我吗?”
李承瑞笑了。
“会。”他说,“多久都等。”
阿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我一定会回来的。”她说,“一定。”
李承瑞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好,我等你。”
风吹过花海,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来。
落在他们肩上,落在他们发间。
那一幕,美得像画。
三日后,阿依离开了京城。
李承瑞亲自送她到城门口。
“阿依。”他喊她。
阿依回过头。
李承瑞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递给她。
“这是我的随身玉佩,拿着它便不用偷摸跟北戎商队进大唐了。”
阿依接过玉佩,握在手心。
玉佩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阿依翻身上小马,赶会苗疆。
李承瑞对侍卫道:“回宫吧。”
这个月
李承瑞得空就会去城门口看看。
没有信。
没有消息。
阿依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派人去苗疆打听。
可苗疆与中原隔绝数十年,他的人根本进不去。
“陛下,”太监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再派人……”
李承瑞摇了摇头。
“不用,她说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朕等她。”
又过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