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对方走出厨房后,安钊才感觉到掌心火辣辣的。
他暗想,那女子的唇瓣柔软得有些可怕,下次得躲远点。
潦草吃过饭食后,安钊将院门拉上,让盛浅予在里面扣上门栓,这才安心地背着竹编的背篓和砍刀往山上而去。
他听盛浅予的,并未往深山里去,遇到村里几个大婶,他都低声应着,并不深交。
“哟,安家小子,把自己捯饬出来了?我就说嘛,你模样长得不丑,好好捯饬捯饬,家中虽穷,还是有寡妇愿意嫁给你的。”
安钊:“……”
“我听隔壁二狗说,你捡回来一个大活人?真的假的?是男子还是女子?若是女子的话,你岂不是白得一个小媳妇儿?”
安钊:“……”
“欸,安家小子,你上哪儿去?再和婶子唠唠嗑呗。”
“……”他唠个棒棒锤!分明是这话多的婶子,单方面在话痨!
他先去陷阱看看有没有收获,再根据自己经验找兔子窝。没找到兔子,倒是找到不少野鸡蛋。用草绒垫了下背篓底部,才将野鸡蛋放进去,又盖了草绒和柴火做掩饰,才去下一个地儿。
他砍伐了几根竹子,扛上肩头,轻松拖回了家中。
看着他精壮的背影,那些话多的婶子们荤话不断。
“瞅瞅这安家小子,腰劲儿多足,也不晓得会便宜哪家小娘子。”
战场上被牺牲的女将军(4)
“他刚刚撩起衣摆抹汗的时候,我可是看到腹部的腱子肉了,当真是好看。年轻就是好啊。”
“二狗真瞧见人家带回去一个大活人?还是女子?那王寡妇岂不是没希望了?”
“王寡妇不要命了?谁不知道二狗克亲又克妻?我看呐,那捡回去的小娘子也挨不了多久。”
“嘿嘿嘿,你们说,那小娘子会被安家小子克死,还是死在那床榻之上?”
“死前逍遥一场,也不错嘛。”
……
盛浅予在熬煮药,不是给自己喝的,而是给安钊做暗器的。
听到敲门声,她去开门,就见安钊边将竹子往院里拖,边数落她:“开门前不知道问两句?万一是心怀不轨之人,我看你怎么办!”
“我听得出你的脚步声。”
将竹子哐当一扔,他好奇地问:“你还能听出我的脚步声?”
盛浅予没迟疑地点头,“我耳里从小就好,贴在地面,能知晓方圆三十里动向。每个人的脚步声不同,是根据体重来的,你一米八的个头,大约有七十斤,会武功之人又得另算。”
“……怎么算?”听她这么说,他算是开了眼。
“根据内力深浅来算,以前我能试探对方内力后再估量,但现在只能根据他们发挥出的武力来估摸。”
安钊喉结滚动了下,还想进一步问对方是怎么估量出脚步声的深浅,但料定即便问了,他一个大老粗也听不懂,便作罢。
他觉得自己高攀了。
“这些竹子挺新鲜的。”盛浅予瞧出他的不自在,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