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明明是情场高手的他,也与不少女性深入探讨过,唯独纯情地初吻还在。
第一次遇到袁雪静时,他和阿尔洛一样,对她生出兴趣。
一个人类血包,教他做事,还义愤填膺身为人类的尊严受到侵犯……
啊,真想将这些自视甚高的人类傲骨折断啊。
阿尔洛的玩物,不是能轻易抢过来的,直至他遇到了盛浅予,萌生了交换的想法。
哦,幸好没交换。
他看到了真正包罗万象的温柔,温柔到不介意任何事物,也不将任何事物放在心上……
他只想靠近温柔,得到片刻的安宁。
是的。
活了这么多年,他追求的不过是温柔,强大的温柔。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
他缓缓地掀开眼帘,似乎片刻恢复了平静,不再在乎曾经不堪的过去。
在看到她后,他觉得那些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作为低级血族,不也没受到任何外界影响,一直做自己吗?
只要站得足够高,那些蝼蚁即便说什么,也不必放在心上,毕竟他们说的,不能改变自己做的。
他,有些想她了。
分明才分离没几日。
他先去孤儿院找院长,得知她回自己家后,趁着夜色,疾风来到她家。
当初她家门的钥匙还保存着,他想给她惊喜,于是将动静放至最小,开了门,蹑手蹑脚而入。
最终,借着窗外渗入的月色,看到床边举止暧昧的两只吸血鬼。
他心心念念的她,坐在阿尔洛大腿上,头埋在对方脖颈处,空气中恶臭的血腥味儿昭示着他们在做什么。
他绝不承认阿尔洛的血液比自己香。
那贱人的指腹,甚至不规矩地在她背脊划过,挑衅地扫了眼自己……
他举起逐渐变得黑长指甲的手,打算给阿尔洛致命一击!
这贱人,坐在亲王位置多年,该退位让贤了!
“别动。”
随着阿尔洛的话音落下,盛浅予也反胳膊,对他做出制止的动作来。
巴兹尔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阿尔洛挑衅完,才解释道:“我们在完成仪式,巴兹尔公爵,你大度点……哦,忘了,她不是我们任何一只男性的,‘大度’这词用在你身上,不合适。”
巴兹尔呼吸急促,好会儿,才重新组织语言,道:“什么仪式?”
盛浅予忙着吸食,没空掺和两只血族的是非。
“当然是觉醒她纯血种的仪式。”
觉醒纯血种?
时间线回到半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