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边的大黄乖巧地趴着,尾巴摇得老积极了,狗眼水汪汪的,一副渴望主人摸头的模样。
安钊头发还没干,就奔着来到她院子,接着看到这番景象,心中不由地一醋,「你摸它倒是摸得顺手。」
盛浅予拉着他往里面走。
他掌心的茧子,有些起了皮,硬硬的,刮得她养得娇嫩肌肤有些疼,松开手後,背对着他取下汗巾,顺带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掌心——
都红了。
她转过身,那人已乖巧躺在床榻上,吊着脖子,头发垂落,发尖被面盆接住。
为他擦头不是费力气的活儿,也不伤身子,她擦他也享受。
她搬过小板凳,坐在一侧,一边为他擦乾,一边瞧着那张阖上双眸略显享受的糙脸。
他沐浴花的时间不长,他是怎麽做到将自己捯饬乾净,还把刚刚脸上的青渣剃乾净的?
看着他下颚的细微血口,她微微叹气,「下次慢些剃胡子,看看你,留疤不说,当时还疼。」
「这点小伤算什麽。」他哼哼道。
「下次我帮你剃?」
「那,那行吧……」努力抹平上扬的唇角,欣喜到结巴道。
「新城池攻下了?」
「嗯。我已经让人驻守,就等你过去布阵,预防敌人来袭了。」
新打下的城池还在魏国旗下,没被割让出去。他们之所以先攻下这座城池,是想将其打造成兵器库。
盛浅予手握这些毒物和毒气有限,要统一整个魏国,还得需要足够多的兵力。如今训练出第一批士兵已到位,只待後续加入更多能人异士了。
「明日便出发。」
「这边都安排妥当了?」
「自你出城那日起,就安排妥当了。」
「行。」
擦乾了发丝,二人小别胜新婚,在床榻上纠缠了许久。
他在塌下从来都是凶狠狠的,再有领兵出去了趟,手中沾染了不少人命,戾气颇重,有种正色下惹小儿啼哭的既视感。别看身子健硕,腹肌八块,胳膊也充满力道的腱子肉,但他对她格外温柔,生怕她的身子骨承受不住,每每她欢愉了,他还得去浴间解决一下个人。
她偶然撞破过一次。
她倒是善解人意,「其实我也没你想得那般弱,下次在榻上不用克制自己。」
他是怎麽说的?
他咧开唇角,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大约是身边一帮子粗汉子围绕久了,他也沾染了恶习,忍不住说起荤话来:「少废话,下次一定把你干丶哭。」
轮到所谓的「下次」,他照样克制,她完事,他便不再继续,手动解决。
其他男子当她面说这种荤话,她或许会反感,对小郎君却没有。
即便再温柔丶克制,翌日她腹部还是不舒服。
虽说半夜被他伺候地洗乾净了,可仍腰酸。
往往这时候,二人不着急用早食。
她趴在床榻上,他粗粝的指腹摁着她腰部。至於力道以及穴位,她说什麽,他便会意,改了方向,按得她格外舒心。
等到丫鬟来汇报,东西准备齐全了,他才为她穿上衣裳,拦腰抱起她,大步往宅外走去。
盛浅予胳膊顺势勾住他的後颈,道:「我双腿没瘫,能走路。」
「昨晚累到你了,是为夫的错,就罚我今日抱一整天!不让你累得还需下地走路!」
他说得坦荡荡,好像是在立什麽海誓山盟,但话的内容却让一旁的小丫鬟听得面红耳赤。
盛浅予:「……」
……
去新城池的路上没什麽危险,即便有,安钊武功高强,盛浅予也有养的毒物在手,能很快解决麻烦。
新城池易居住,沙尘不是很大,对她的肺部有利,除了大黄,其他牲畜又得重新养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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