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玺宫这边。
秦嬷嬷哄着大皇子去慈宁宫找梁王和琅郡王玩耍了。
两个小的也没有哭着要找温梨儿。
没有人打扰,温梨儿一觉睡到了晌午。
睁开眼睛时,她看着外头的天色,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今夕是何夕。
她想动一下,却发觉自己浑身无力,像是被马车辗过一遍般。
昨晚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
皇上将她压在窗台之上,一遍又一遍。
后面嫌弃那处不太好施展,才大发慈悲地抱着她来了床上。
他逼着她唱歌,还不时的在她耳边说些浑话。
问她舒不舒服,喜不喜欢。
温梨儿想到那羞耻的一幕幕,瞬间感觉身体都不疼了,一把拉高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青梅青竹听到床里的动静,立马上前拨开了床幔。
“主子,现在已经到了晌午,您饿不饿?要不要先起来用些膳食?”
温梨儿确实感觉自己有些饿了。
她应了一声好的。
可出口的嗓音沙哑难听,跟鸭子嘎嘎一样。
温梨儿又不想用膳了。
气都气饱了!
皇上仗着自己力气大、脸皮厚,就知道欺负她!
得知温梨儿使小性子,不肯起来用膳,晏时叙轻笑,眼中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
就见他在龙案上铺上宣纸,提笔写下一句话,让人送去了碧玺宫。
温梨儿收到信打开一看。
上头写着:不赶紧起来用膳,今晚还弄你。
温梨儿当即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还扯着公鸭嗓喊:
“青梅青竹,伺候我洗漱更衣!我要用膳!!!”
青梅青竹对视一眼,两人强忍着眼中的笑意上前伺候。
果然,还是皇上有法子……
来自皇上的警告
御书房内。
张司成正在同晏时叙禀报道:“皇上,昨日碧玺宫那边送来的两名宫女,是皇后安排的。皇后吩咐她们将您宠幸文修容的事情添油加醋一番,好让皇贵妃认为自己已经失了您的宠爱,您与离心离德。”
晏时叙蹙眉。
原本,他是担心,同她说后宫里的暗潮涌动和他的计划,她会担忧害怕。
可经此一事,他觉得自己还是同她说一声的好。
不然以温梨儿那颗不太聪明的脑袋,说不定被人随便挑拨几句就信了,然后又独自望月,唱悲伤的歌。
他吩咐道:“将那两名宫女各打二十大板,给皇后送过去,再传朕口谕——”
他顿了顿,嗓音低沉,字字如冰:
“身为一国之母,当谨守本分,若再敢蓄意挑拨,行如此愚蠢之事,朕不介意让她去冷宫,亲自向先帝的废妃们学学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