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酡红得迷离的脸上,泛着点醉醺醺的颓然,但气色滋润得极好。
&esp;&esp;眼珠子锃亮,一直“啪嗒啪嗒”掉小珍珠,哭得眼周红肿,洇湿了密密匣匣的鸦青睫羽。
&esp;&esp;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敷着层水光,汗液淋漓。
&esp;&esp;不仅嗅不到味儿,还有源源不断的甜稠,像香包浸水一般,不断涌出,填满秦恣鼻腔。
&esp;&esp;面庞上不知是泪是汗,姝色瑰丽的脸被糊花了。
&esp;&esp;却依旧貌美,足以摄人心魄。
&esp;&esp;沉沦过后,是极致的破碎和艷糜。
&esp;&esp;秦恣用湿纸巾擦了把脸:“别哭得太狠了,眼睛要坏。”
&esp;&esp;“狠?”
&esp;&esp;祝雪芙瞪眼诘责:“到底是谁狠?我就要坏掉!”
&esp;&esp;“……”
&esp;&esp;净说些这种惹人遐想的话。
&esp;&esp;要是祝雪芙没哭,秦恣指定让祝雪芙得偿所愿。
&esp;&esp;但小兔子太可怜了。
&esp;&esp;能捱到现在,他的确过分了,只能低三下四的哄。
&esp;&esp;“乖,明天给你买礼物。”
&esp;&esp;“谁稀罕?我才不要呢!”
&esp;&esp;祝雪芙憋着哭腔,湿润的泪在眼眶里都快摊成鸡蛋了。
&esp;&esp;“钻石也不要吗?”
&esp;&esp;“不要!”
&esp;&esp;祝雪芙吸溜眼泪鼻涕,怨怼的眼神,着实哀凄。
&esp;&esp;足可见肚子里堆了多少委屈。
&esp;&esp;“那再给宝宝买一只小狗养怎么样?”
&esp;&esp;这……
&esp;&esp;祝雪芙短促动摇,却还是不受贿赂:“不要,我就要万斯。”
&esp;&esp;他都有万斯了,怎么能三心二意呢?
&esp;&esp;要是他再有一条小狗,不就分走了他对万斯的关注和喜爱吗?
&esp;&esp;祝雪芙闹着脾气,秦恣就不厌其烦的哄,卑微但情愿。
&esp;&esp;祝雪芙瘪嘴,哽咽着控诉:“你都不心疼我,对我很坏。”
&esp;&esp;“?”
&esp;&esp;这就是欲加之罪了。
&esp;&esp;秦恣不敢说半句重话,只能没底气地反驳:“怎么没心疼?”
&esp;&esp;剐蹭的指腹戳上淤青的位置。
&esp;&esp;“这儿,还没心疼吗?”
&esp;&esp;他要不心疼,那才是真坏。
&esp;&esp;而且,就他这副身子的枯竭程度,两滴水哪里是够灌溉的?
&esp;&esp;全凭那微薄的理智在克制。
&esp;&esp;不然,祝雪芙早晕厥了,得好几天没力气走路。
&esp;&esp;小白眼狼。
&esp;&esp;手刚抬起,下意识想揉两下,凝滞在半空,讪讪收回。
&esp;&esp;以小皇帝的娇气和跋扈程度,他的手刚挨上,就得嘟囔疼,到时候哭得更厉害。
&esp;&esp;祝雪芙又撇嘴哼唧,粉雕玉琢的脸清液涟涟,软糯诱人。
&esp;&esp;叫人想把他当一团打烂的糍糕吃掉。
&esp;&esp;秦恣抱人去浴室清洗,等到再出来时,男生止了哭腔,躺在收拾整洁的大床上,睁着圆润猫眼,放空思绪。
&esp;&esp;秦恣拿来药膏给祝雪芙上。
&esp;&esp;“得擦药,不然难受。”
&esp;&esp;细腻的乳膏涂抹上去,用手指研磨推匀,清凉化开,缓解了部分不适。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