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恣不放心,想等舒家安排的直升机到了,带祝雪芙去做个详细检查。
&esp;&esp;“我觉得……”
&esp;&esp;男生乖巧的抱腿坐在沙发上,小声开口又止言。
&esp;&esp;秦恣眉峰压着戾,帮雪芙揉肚子,神情紧张:“怎么了?不舒服?”
&esp;&esp;祝雪芙摇头又点头,最终还是将难言之隐说出口。
&esp;&esp;“那应该就是泻药,因为……”
&esp;&esp;他想拉肚子。
&esp;&esp;祝雪芙蹲完马桶回来,满脸窘色,为了不叫秦恣担心,还得解释。
&esp;&esp;“没有很拉,就一点,肚子也不怎么难受。”
&esp;&esp;得亏他没太多口腹之欲,不然像许玟那个大馋小子似的,全给吃掉,不得虚脱呀。
&esp;&esp;得知自己没事,祝雪芙又开始咬牙切齿的记仇。
&esp;&esp;“阴损!”
&esp;&esp;“居然给我下泻药!”
&esp;&esp;都不是狠毒了,完全是小人。
&esp;&esp;小说里不都是毒药或椿药吗?
&esp;&esp;不过好在是泻药,不然他真得死翘翘。
&esp;&esp;他这么小题大做,是因为小说看多了。
&esp;&esp;秦恣惊恐,应该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esp;&esp;“那个江耀,我跟他就见了一面,在你舅舅的生辰宴上。”
&esp;&esp;“他想骚扰我,我骂了他一句,他还要教训我?”
&esp;&esp;他当富二代的时候,也没这么天龙人啊?
&esp;&esp;见识过豪门的腌臜,祝雪芙胸口憋闷着气,不屑悻悻。
&esp;&esp;上次是开车撞,这次是泻药,下次就是大爆炸。
&esp;&esp;把他炸成骨灰。
&esp;&esp;还好他利落抽身了,不然这些暗箭,不知道还得把他出多少血窟窿呢。
&esp;&esp;祝雪芙叽里呱啦半天,情绪高昂,反观秦恣,沉默寡言,面色阴翳。
&esp;&esp;浓黑的瞳孔下,翻涌着杀戮的诡谲。
&esp;&esp;一看就是饿了,得喂食
&esp;&esp;直升机的螺旋桨杂音轰鸣,盘踞在脑海,扰乱了祝雪芙的听觉。
&esp;&esp;既是高空,又折磨耳膜,秦恣怕雪芙耳朵疼,就用双手帮忙堵住。
&esp;&esp;可失去听力,让男生惴惴,不住咕噜话。
&esp;&esp;“是不是要洗胃?”
&esp;&esp;“我听说洗胃可难受啦,就像刀在肚子里搅,还叫人想吐。”
&esp;&esp;“你让医生多给我打点麻药。”
&esp;&esp;脆嫩的声线带波浪,娓娓动听,还掺杂点可怜的胆怯。
&esp;&esp;“不会难受的,很快就好。”
&esp;&esp;秦恣心如刀割,不厌其烦地抚慰。
&esp;&esp;流露的怜惜都快化作一池暖水,恨不得替雪芙受过。
&esp;&esp;“等你好点了,我让你吃冰激凌,香草口味的。”
&esp;&esp;祝雪芙喜欢吃冰激凌,但这是寒冬,天气凉,他脾胃又弱,秦恣不准他吃。
&esp;&esp;幸好,祝雪芙只吃了几块水果,又吃了止泻药。
&esp;&esp;到了医院,不但不用洗胃,医生也没强制输液。
&esp;&esp;整个问诊期,祝雪芙完全依附于秦恣。
&esp;&esp;因为他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esp;&esp;葱白的手指攥得衣领皱巴,弥漫水色的眼眶呈现抵触,脑袋摆得像拨浪鼓。
&esp;&esp;“不输不输,我肚子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