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恣又是个禽兽,把持不住,手就不老实,会摸他的。
&esp;&esp;小皇帝伤脑筋。
&esp;&esp;浴室内,祝雪芙站在一尘不染的镜前,刚瞅了眼,又别扭得浑身刺挠。
&esp;&esp;“早知道,就不跟秦恣来了~”
&esp;&esp;这跟摆在餐盘里,供给秦恣吃有什么差别?
&esp;&esp;门外有动静,是秦恣回来了。
&esp;&esp;秦恣在用遥控器关挡风窗。
&esp;&esp;汤池底部发热,保持恒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口添柴的锅,而表层有蒸汽,不会太冷。
&esp;&esp;但有丝丝缕缕的轻风拂过,夹杂着细弱凉意。
&esp;&esp;秦恣稍作思忖后,决定半关上,只留顶部透气。
&esp;&esp;这处温泉庄最著名的,就是它的药浴,能促气血调肺腑,改善一下体质。
&esp;&esp;秦恣怕雪芙闻不惯中药味儿,就往汤池里洒了点安神的茉莉花瓣,花瓣受过濯洗,香气依然馥郁。
&esp;&esp;身后有细微脚步声,拖拉缓慢。
&esp;&esp;秦恣一转身,呼吸凝滞。
&esp;&esp;面前,男生比他矮了一个头,乌发柔顺,耳廓晶莹,深蓝色的连体衣勾勒出纤细且柔荑的曲线。
&esp;&esp;因没安全感,还捞了件浴巾披在身上。
&esp;&esp;但只遮了清瘦的肩,胯骨以下,悉数映入秦恣眼帘。
&esp;&esp;长期的厌食,让祝雪芙的腿很细,腰极窄,即便秦恣强迫性喂养了一整月,可生的肉并不多。
&esp;&esp;但因为他骨架小,镶了点软肉就显得肉感丰盈,而且因为白皙软腻,总觉得……
&esp;&esp;馋。
&esp;&esp;就像是肉食动物尝肉糜的那种馋,直咽涎水。
&esp;&esp;小腿没赘肉,膝盖染粉,就是不知道在哪儿磕碰到了,雪白中有两处淤青。
&esp;&esp;非但不影响美感,反多了两分被蹂躏的怜弱。
&esp;&esp;好瘦,看起来还孱弱无力,轻而易举就能钳住,然后扛在肩头。
&esp;&esp;肆意欺辱。
&esp;&esp;秦恣是坏胚,他的凶恶,光是说出来,就会令人发指,吓得小兔子只敢藏身兔窝,瑟瑟发抖。
&esp;&esp;而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全都是,如何将小兔子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esp;&esp;从脑海中闪过的每一幕画面,都浑浊、粘稠、凶骇……
&esp;&esp;香艳到热欲暴涨。
&esp;&esp;短促的窒息后,秦恣的胸腔近乎爆炸。
&esp;&esp;堵塞的邪火无处抒发,只能憋压在心头,蚕食着秦恣的理智。
&esp;&esp;祝雪芙埋着头,羞耻地嗫嚅:“这么穿……好奇怪。”
&esp;&esp;秦恣性感的喉结滚动,压了口火气,喉咙干燥。
&esp;&esp;“不奇怪,很漂亮。”
&esp;&esp;穿都穿了,祝雪芙没再逃避,瞥了眼秦恣,发现男人灼烧眼底不是凝视,而是粘稠却不惹引人不适的侵略。
&esp;&esp;但祝雪芙还是怯怯的,心脏暴跳。
&esp;&esp;“我、我下水了。”
&esp;&esp;“等等。”
&esp;&esp;秦恣叫住人,拾起一张干毛巾,搭在男生头上。
&esp;&esp;祝雪芙乌眸乱转:“可以戴泳帽。”
&esp;&esp;秦恣小心裹住耳朵,打了结:“保护耳朵,灌水进去你耳朵要疼。”
&esp;&esp;简单的话,竟叫祝雪芙倏然触动。
&esp;&esp;不等祝雪芙滋生情愫,秦恣打量着祝雪芙的形象揶揄。
&esp;&esp;“宝宝像斗地主里头的小农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