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一股寒气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浑身发凉,如坠冰窖。
“你在说什么疯话?”
他竟然想要我生个孩子,管阮冰夏叫妈?!
季时屹抱住我,用温柔的语气,道出最残忍的利刃。
“我可以让阿冰永不踏入海豚湾,只要给她留下我的血脉,为她养老送终就好。”
“月儿,我可以只有你一个女人,但你要给她生个孩子……”
随着一声电闪雷鸣。
别墅门被推开,一个保姆颤巍巍的端来了一碗药。
“季总,嗣子汤熬好了。”
我脸色煞白,错愕看向季时屹。
曾经发誓要一辈子对我好的人,现在要给我喝利于生育的药汤,好生个孩子给他的青梅!
何其荒谬——!
我恐慌退至角落,直至再无后路。
季时屹端起瓷碗,步步朝我走来。
“月儿,你我夫妻一体,我欠阿冰,你也欠她。”
他掐住我的下巴,丝毫不顾我的挣扎,把药灌进我嘴里。
“不……”
漆黑而又苦涩的药水入喉,如岩浆般烧灼着我的喉咙。
我从未觉得如此痛苦。
“你疯了……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