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违背了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我就要回到我的世界里去。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相信我说的一切。
见我不说话,季时屹神色软了几分。
“阿冰得了癌症只剩最后三个月了。”
“我只是给她一场形式上的婚礼,让她不留遗憾的走,你可以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吗?”
听着他口中全然是为另一个女人作想的话,我心底只觉一片涩痛。
他口中的阿冰,是他从日本留学归国的青梅,阮冰夏。
她回国两个月,这个男人就两个月夜不归宿,夜夜在医院照顾她。
收敛心绪,我平静开口:“你高兴就好……”
既然誓言不在,我便会继续寻找回家的江法。
离开这异世,也离开你。
见我这般模样,季时屹也没了心思继续劝说,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肺里骤然一阵刺痛,像是被一只大手揪紧。
我艰难的张了张嘴,一口血液生咳了出来,溅落在脚下的瓷砖上。
滞留这个世界太久,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
天色越来越暗,看着墙上挂钟显示22:16。
我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久违的号码。
“系统,我想见见你。”
半个小时,大门被人推开。
保姆领了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进了房间。
“霍医生。”我对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