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不少,多吃点。” 林竹唔一声,眼眸闪了闪,巴巴瞅向案上的那口深腹铜魁。 萧远会意,自铜魁内夹了块髓多的羊骨,妥帖剔好,送到他嘴边。 林竹嘴一张,含住敲开的口子嘬嘬吸,待吮净髓汁,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萧远夹起节的有点卡,来晚了,谢谢大家!! 萧远的吻沉实有力,也足够的拥有耐心。 捧起林竹纤细后颈,将他腰身按在腹前,又趁人匀不过气时,吃着那截润红舌尖,软腻滑嫩的,如同吃着豆腐一般,叫人只想吞进喉咙里。 时间一长,指腹便也不安分。 林竹垂首,迷蒙眼缝下只见衣襟都乱了。 他咬着唇齿,按住那两只拨来捻去的手指,嗔着声求饶:“将军,别,不可以了。” 这可是在返京途中,还在马车上,四周有那么多随行将士呢…… 恰逢马车颠了一下,林竹整个身子扑进萧远怀里,衣襟又开着,正中后者的幽暗的目光。 林竹突然咬嘴,将声音都咽下去。 两条细胳膊颤颤抱着将军的头颅,不敢唤出声响,颈边已是羞红了一片。 车厢内响起低低嘬吮,林竹不得已,指尖攥着将军的耳朵揪了又揪, 可他连出声讨饶都不敢,只把所有动静尽数吞咽,细细脖颈颤得可怜。 微微推搡中,粗粝舌头刮着那捻拨过的地方。 瞥见男人那张紧缩的面庞,林竹头皮发烫,圆润的手指几乎嵌进男人肩头,任他怎么抓,对方都无动于衷。 于是啊,散乱的乌黑长发晃得更乱,呜声都透出几分难耐与娇气。 待重重吸过,男人抬头看他时,双目又赤又暗,嘴边呼出阵阵甜气,濡湿发亮的,好不野蛮。 此时,林竹什么都瞧不清。眼尾连着脸颊湿透一片,泪水濛濛的,恼羞成怒下,张嘴就往男人肩膀咬去。 还是气不过,手指攥成拳头,哐哐捶打男人胸膛。 “将军成天就、就想这事……” 他抽噎着说:“万一叫外头的人听到多不好。” 萧远半晌没吭声。 林竹坐他怀里,自是觉着股下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 他呐呐张嘴,惊诧下碧眼圆睁,流着两汪水光。 可这会儿即使想跑,一方窄小的车厢也逃不到哪去。 萧远低声一叹:“小竹,你莫咬我。” 咬他就是撩拨他。 粗哑声息落下,大手给林竹理了理衣襟,重新把扣结系得整整齐齐。 林竹眨眨眼,打湿的睫毛缓缓垂落。 萧远说道:“你身子亏空太甚,大夫交代过,这段日子需得滋补调养,不可劳累。” 那事虽不需林竹使力,可出得多,容易伤了元气。 林竹幽幽嗔去一眼,抿唇不语。 他想挪身,腰侧那只手臂却纹丝不动,反而将他摁得更紧。 方落下的一颗心再次悬了起来:“将军你快松开…” 萧远将他往腿上摁着,下颌抵在他发顶蹭了蹭:“乖宝儿,不动。我就抱着,抱着你容我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