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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在将军府任职男仆侍后by 无边客 百度 > 第49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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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低声道:“好喝,你亲手备的?”  林竹还是绷紧嘴角,轻微点了点头。  萧远心知这是生气了。  偏偏林竹气性小。  就算心中置气,从不会撒出来,而是憋在心里,把自己闷成一个葫芦。  萧远暗声叹息,犹豫着该如何开口。  这些日子虽然有意避开,可探子每天传来的消息一个不落。  包括林竹几时起,用过什么早饭,在田曹做了什么,行踪轨迹皆一清二楚。  可直到此刻,才发现听得再多,还不如真真切切看着来得实在。  那双泛红湿润的眼睛,飞快地朝他瞟一眼。  萧远酝酿半晌,斟酌了几番说辞。  临到嘴边,又再度硬生生吞咽回去。  几日不见,他瞧着林竹的模样,比之前有了些许不同。  眉眼好像长开,仿佛在朦胧浅淡的画上添染一笔水墨,更为清丽。皮肤愈发白皙,洁白中泛出微红色泽,比之羊脂细腻软润。  连同身形也抽条了一点,腰背纤细,手脚修长,如同亭亭而立的新竹。  这份变化非朝夕之间,而在日积月累中悄然转变。  萧远面色如常,却紧了紧手指。  一贯利落决断的人,突然滋生悔意。  悔这些时日的回避,致使他错过林竹的蜕变。  林竹并非毫无知觉的木头,被人如此端量,脸一撇,睫毛扑闪。  静默片刻,整碗绿豆羹已经见底。  他做势收拾,轻声轻语地:“将军既已用完,我就回去了。”  萧远抬手拦了拦:“我送你。”  林竹不语,身子半倾着,转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人。  望着圆圆的后脑,萧远无声一笑,心道,置气也如此萌态。  他遏制胸口的鼓燥,低声道:“方才是我说错,时辰不早,我同你一起回府。”  又补充:“忙完几日,营中暂无要事,明天我就在府中。”  林竹明天休值,不必去田曹当差,萧远是知晓的。  话息落下,萧远把瓷碗放回食盒,单手提着,走到帐子门口。  “小竹,随我回府吧。”  林竹抬眸,默默跟了过去。  萧远从军中牵出一匹青鬃马,臂弯稍微施力,托住林竹的腰和屁股,把他送到马背。  接着翻身,自后坐稳。  男人双臂握住缰绳,林竹便牢牢地坐在他的怀里。  待青鬃马缓缓踱步,刻意缄默的人终于开口。  林竹声音细细地,夹带几分发闷的鼻音。  “我以为自个儿做错事,惹得将军不痛快,所以将军不想见我。”  萧远收了收臂弯,近乎把林竹夹在胸膛。  林竹哪有做错什么事?错的分明是他。  若对方知晓他趁人之危,拿他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萧远自知有愧,当即开口:“是我不好,这几日冷落了你,以后不会了。”  “明日赋闲,我陪你出去走走,可有想去的地方。”  林竹仰颈,发丝散在夜风下飘拂。  他瞧着匆匆而过的行人,挑担叫卖的小贩,赶路的车夫。  余光落在别处,就是不回头看着背后的男人。  好半晌,才慢吞吞开口,气息飘在风中,拂进萧远的耳朵。  “只在府内就好,不想出去…”  萧远立刻回应:“既如此,那就留在府中,不出去便是。”  少年一缕发丝吹扬,恰好钻进他的口鼻。  凉凉的,浸着香,萧远顿觉喉咙紧涩。  他暗暗吸气,将那缕发拈在捻在指腹,默不作声中,又低头嗅了嗅。  是少年独有的气息,干净清润,淡淡绵甜,还有一丝皂角香。  萧远松手,又恢复君子作态,缓缓吐出一口燥气。  青鬃马从城东驰入城中,已过初更。  大街小巷门户紧闭,街面寂寥,更显月色清冷。  萧远稳稳纵马,臂弯始终护着怀里的人。  途中太过静谧,鼻息之间又都是少年人皮肉里带出来的绵甜香气,温温软软的,充斥满怀。  他心驰神荡,合裆裤隐隐绷紧。  于是暗忖,得说些话分散心力才好。  “明日在府中可有什么打算?”  林竹也觉得静过了头。  他靠在将军怀里,总能听到那有力的心跳。时而急促鼓噪,时而沉稳。  听得两耳发痒,便打算转移心绪。  仔细一想,说道:“晒晒太阳,再把架子上的书看一看,还有菜圃里的瓜,近日长熟许多,摘几个送到厨房,熬成清汤,正好用来解暑下火。”  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毫无条理,还说起将军府后山,今年那片地的收成不错。  没等萧远接话,林竹突然询问:“出来都快两个月了,不知小女郎境况如何…”  这孩子毕竟是他照看过的,此行匆忙,对孩子难免有一份牵挂。  “别担心,”萧远拍拍他的胳膊:“大夫看过,已然无事。她如今断了奶水,一日几食,能吃能睡,性子也随了阿姊,安安静静的,很少闹腾。”  林竹浅浅一笑:“那就放心了,小月女郎出生没多久便失去双亲,是个可怜的孩儿,愿她今后平平安安,无忧无虑。”  萧远颔首:“会的。”  余光捕捉少年的容颜,月色下更添几许清柔,叫人移不开眼,满心怜惜。  他怀里的人,何曾不是个可怜的孩子。  遭遇诸多不公,那些痛苦在他内心、身上留下累累疤痕。  可林竹未曾有过半句怨言,始终善良纯洁,心性坚韧,如同一株风暴中顽强生长的青竹。  马背上二人依靠,时不时低声絮语。  半晌,少年清润的声音渐止,气息也归于平缓。  他脸一歪,隔着衣衫,挨着男人的胸膛动也不动。  温热的气息绵长均匀,缓缓拂过萧远颈窝。  他垂目注视,少年睡得香甜,粉唇微张,轻轻柔柔地呼着气。  萧远默然,直到抵归府邸,方才回神。  他没唤醒林竹,径自打横抱起,稳步去了北院。  把少年放在榻上,褪去外袍,鞋袜,连发带也解了。  又取来一块棉布沾水,拧干后为其擦拭。  林竹睡容乖觉,两只手叠在小肚子上,任由萧远擦脸擦手,过程毫不挣扎,动也不动。  事毕,萧远未曾立刻离开,就坐着一旁的小板凳,目不转睛,毫不遮掩地凝视榻上身影。  整整六日没见,此刻怎么看都看不够。  后悔那几天的回避,只能借此时多瞧一会儿。  烛火悠悠晃动,凝着床榻的双目不曾移开,暗潮翻涌。  粗糙的指腹抬起,摩挲少年颊边软肉,点了点那翘挺鼻尖,滑至唇畔,不住轻轻搓捻。  任他如何抗拒,也只徒劳。  萧远俯身,今夜没饮酒,还是啄着林竹的两片唇瓣。  一下又一下。  虽浅尝辄止,却停不住,托起少年的后颈,又啄又吮的。  三州兵马总督,活像个见不得光的窃贼。  直到墙外隐约响起梆子声,三更梆响,唤回萧远的理智。  他盯着林竹水润的红唇,后知后觉想道,自己真是疯了。  前几天还有借口,此刻当真一步错,步步错。  时辰太晚,他不能继续逗留,生怕继续做出禽兽不如的勾当。  高大坚实的身躯稍稍直起,猝不及防中,小板凳吱呀吱呀响。  随即,四腿摇摇晃晃地,啪地一下,终究不堪负重,彻底散了架。  萧远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面容错愕:“……”  他下意识往床榻望去,所幸榻上的人睡容沉实。  待萧远收拾散了架的板凳腿,掩门而出时,满面仓促,颇带几分狼狈。    翌日,林竹如常清醒。  庭院外蒙蒙亮,他打来水洗漱,梳发更衣时,眸光一顿,神思狐疑。  绕小屋走了一圈,还到院子外头转了转,并未发现异常。  可小板凳不见踪影。  那张小板凳,腿掉了些漆,有些年头的。他常常带到院子外头坐着晒太阳,一坐就是大半天。  虽然陈旧,但用过一段日子,还是挺称手的。  怎地不见了呢?  没等他理清头绪,眼看时辰差不多,该去前厅用饭。  林竹把头发往脑后拢,拿起一支木簪别住,转身出了门。  才跨出门槛,隔着月洞门,便瞧见院子里立着个人。  天不亮,萧远已在院中打了几套拳法,余光始终落在北屋的方向。  听到脚步声起,利落干脆地收回动作。  男人自然而然地唤:“小竹。”  林竹顿步,微微偏过脸去,掩着眸色:“将军,怎地起这般早?”  萧远:“我在等你。”  林竹心口微颤,重新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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