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金斯医生就问翁丞:“说起这个,除了刚才我在浴室垃圾桶里看到的一支针筒,还找到别的针筒了吗?” “在浴缸下面找驭。jia到一支,两支都是圣心堂提供给住客的应急款。” 霍普金斯医生道:“我记得圣心堂只会在客房里为住客准备一支应急用的抑制剂,而且剂量比圣城特供款的剂量还要小,不是吗?” 翁丞点头:“是,圣心堂提供给住客的应急抑制剂确实剂量更小,如果住客用了之后还有需要的话,可以打电话给前台,联系十字架医院。” 霍普金斯医生道:“首先,医院没有这方面的记录,其次,医院要是确认他需要使用7月28日(part7)(上) (part7)(上) 两人进去,霍普金斯医生正在换手套,他招呼了下小叶,拉开了一只存放尸体的大抽屉,寒气扑面,小叶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霍普金斯医生道:“27号下午3点,我在这个死者的双手分别扎入了两根10厘米长,直径32毫米的铁钉,于六个小时后拔出。” 他找来两张照片,递给小叶:“当时留下的痕迹是这样的。” 小叶也换了一副手套,拿着那两张只有手的照片看着。粗长的铁钉在这双手上制造出的伤口和尼尔神父手上的圣伤非常接近。他挥开些白白的冷气,拿起尸体的右手看了看,又去观察他的左手,尸体双手的伤口都和照片里不一样了,皮肤组织将照片里暴露在外的骨头盖住了。 霍普金斯医生看了眼手表,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录音笔,对着录音笔录音:“现在是7月28号早上,9点32分,也就是说,12个小时过去了,1号实验者的伤口出现了明显的回缩,1号实验者死于7月23日晚间10点,近一周的保存温度为零下5摄氏度,皮肤都还有这样的弹性,但是尼尔神父一个大活人,伤口周围的皮肤却不会回缩,皮肤变得像大理石一样,任人雕塑……” 笼罩在尸体上方的寒气终于完全散开来了,小叶看到了那尸体的脸,他一怔,忍不住打断了霍普金斯医生:“我没认错的话,这位是鲁伯特·卡洛斯,枢机团的副团长,对吧?” 他扭头望向翁丞,终于明白他刚才为什么要那么愁眉苦脸地看着他了。 鲁伯特·卡洛斯,“激进派”的中坚力量,何弥三世最忠实的伙伴之一。 也是小叶在教廷为数不多,能说上话的人之一。 小叶十三岁接受训练营派安排的为期半年的陪护实习时,被派去了一位叫做陆林的司铎神父身边。 这位oga神父温和儒雅,待人如春风化雨,只是私下里对待他的beta学徒们、beta侍从们就好像换了一个人,尤其是对待那些眉清目秀的beta少年,鸡蛋里挑骨头,怎么看他们都不顺眼,轻则辱骂,用戒尺体罚,重则把他们关进地下室,施以鞭刑。 小叶在他身边待了不到一周就受不了了,去找训练营的老师投诉,训练营的老师却告诉他,你现在吃的所有苦都将值得,这是在为你的罪孽赎罪,这是在为你去往天国铺路。老师把他送回了陆林神父身边。他被神父打了整整十鞭,扔进地下室,差点死在那里。 重见天日后,他的精神恍惚,终日浑浑噩噩,好几次回过神来时,已经一个人默默走进了圣城的天使湖里,湖水已经到了齐腰的位置。 传说曾有人在此处见过天使降临,被迎去天国。 有一次,他又步入了天使湖,恍惚间感觉到湖水漫过了他的肩膀,他还要继续往湖里走,是一位神父将他拽回了岸上,神父看到他身上的瘀伤,问了他的名字和职称后,直接带着他去了训练营办理了更换陪护实习对象的手续,将他留在了自己身边。 那位神父就是鲁伯特·卡洛斯。 卡洛斯神父告诉他,你不喜欢的事情,让你痛苦,伤害你,尤其是会让你流血流泪的事情,你可以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