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闫,这个钱是易中河提的,并没有非得说要出这么多,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跟贾张氏谈吗。”
刘海中苦心婆婆的劝着闫埠贵,好像没有什么用,闫埠贵依旧默不作声,主打一个我就不出钱。
闫埠贵的行为,也让刘海中很恼怒,给台阶都不知道下,活该你被易中河三个搅屎棍子收拾。
贾张氏听刘海中说要还价,哪能愿意,“老刘,闫埠贵必须赔钱,五百块钱,一份都不能少。”
贾张氏的狮子大开口,让所有的人皱了眉头,贾东旭一条命都不到四百,现在想讹人家五百,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可能是易中河还有傻柱许大茂给她的,贾张氏认为易中河三个人既然想收拾闫埠贵肯定还会帮她的。
不过,易中河三个人可没这么地道,官杀不管埋才是他们要做的,他们仨是讨厌闫埠贵不错,但是也没说不讨厌贾张氏啊,让他们狗咬狗才是看热闹的真谛。
至于贾张氏敢不敢找他们三个人的麻烦,也是想多了。
贾张氏如果敢呲牙,易中河高低的让贾张氏明白,是不是刚才只收拾闫埠贵了,就不收拾她了。
院里的住户刚才还都站在贾家这边呢,认为贾家是弱者,贾张氏狮子大开口以后,立马就让人觉得贾家不值得同情。
“贾张氏,你差不多得了,老闫就算算计你家得工作,也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要五百块钱,过分了啊!!!!”
有人替闫埠贵鸣不平以后,就有人跟上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是憋着二大爷上吊,五百块钱,你怎么想的。”
“就是,赔点钱,意思意思得了,你家又没有什么损失。”
贾张氏一向都不怵院里的其他住户,刚刚还帮着她说话的人,现在反水来指责她了,贾张氏能乐意,“有你们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老闫算计我家,不送他去枪毙就算是好的了,我要五百块钱怎么了。
闫埠贵占我便宜的事,我还没跟他算呢。”
有人就开始嘲讽了,“贾张氏,你可拉倒吧,老闫都不行了,占你什么便宜,保不齐是你占人老闫的便宜呢。”
“有这个可能,贾张氏寡了十来年,她也急啊!!!!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贾张氏想占二大爷的便宜,二大爷又不行,他们俩才打起来的。”
“嘿,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
易中河跟傻柱还有许大茂都看愣了,还有这样的说法。
真是不能盖楼,越盖楼越歪,在让他们说一会,保不齐就能把贾东旭说成闫埠贵的儿子了。
贾张氏气的破口大骂,闫埠贵也没好哪去,嘴上虽然没骂,心里可是把这些人骂个底朝天。
虽然这些人是在帮他,但是闫埠贵表示,这种帮助,他不需要。
不用想也知道,明天整个胡同里会怎么传他,闫埠贵觉得今天亏大了,不仅工作没算计成,还把名声给丢了,这找谁说理去。
刘海中见院里的住户越说越不像话,连忙站住来制止,“都给我闭嘴,瞎说什么呢,一个个正事不干,扯老婆舌头倒是上劲。
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咱们院里,院里的年轻人还要不要说对象。
是不是院里的名声坏了,跟你们就没关系。”
说的正起劲的众人,一个个露出讪讪的表情。
还有一些人感觉意犹未尽,当着当事人的面,说人闲话,以后可能都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刘海中很满意院里住户的反应,最起码他的话还是有用的。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刘海中也不想在继续下去,转头对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老闫即便是有错在先,你也不能逮着蛤蟆攥出尿,有个差不多的了。
五百块钱?你也敢想,这么一大笔钱,有几家能有这么多的,差不多得了。”
即便刘海中知道闫埠贵手里有这么多钱,但是也不能放任贾张氏这么要,要不然院里还不乱套了。
贾张氏还在幻想着拿了五百块钱,该怎么花呢,怎么可能会降价,“老刘,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没听院里的邻居说那,闫老抠这是想弄死我们一家。
我要五百块钱多了吗,这是闫老抠算计我家要出的代价。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五百块钱,少一毛我都不愿意。”
刘海中听的牙花子都疼,贾张氏一直都是贪心不足的德行,没理都得搅和,更何况现在在易中河三个人的嚯嚯下,贾家变成有理的一方了。
见贾张氏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刘海中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看来贾张氏是真拿自己这个督导员不当回事呢,所以刘海中拉下脸,“贾张氏,既然我的建议,你不听,那么以后你家有任何的事情,你都别找我,我也帮不了你家的忙。”
院里的住户见刘海中的面子也不好使,都觉得贾张氏的头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