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之後商韵也就没什麽好担忧了,对了,他们还约好明天去试婚纱的呢。
她一边快步往停车场走,一边拿出手机给傅景时发消息。
“我回家了,今天拍摄取消了,之後几天都暂停,估计是要重新整理一下再开拍了”。
“你今天什麽时候回来呀?”。
连发了两条消息,她也没有过瘾,唇角一直上扬着,眼睛都是明亮的星光,心情显而易见的好,迫不及待想跟他说话。
即便他暂时没空回也一点不打击她的热情,她继续给他发消息,“明天约好去试婚纱的,你没忘吧?你应该有时间吧?”。
一连给他发了三条消息,不会再瞻前顾後。
以前她连发个消息都会琢磨好久,更不可能像这样连续发好几条,会怕打扰他工作,会怕他嫌烦,会担心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多,会担心让他没有个人空间。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这些顾忌她居然渐渐给忘了。
傅景时是一个小时之後才看到消息的,他下意识勾唇,连续开了三小时的会,一身疲惫在看到她发来的消息後,似乎缓解了不少。
其实他今天很忙,但想到是她第一天去片场,他还是抽空去看了看,回来之後就连轴转到现在。
收到傅景时回复的时候,商韵已经躺在家里沙发上看电影了,她开心地一个弹跳。
与此同时,不愿意相信的程落雪到处打听,跟一个知情人通过电话之後,她一脸阴郁愤恨,把手机捏紧。
她就知道,傅景时绝对不可能已婚。
上京那边的熟人信誓旦旦跟她保证,他不可能结婚,傅家现在正在劝他联姻,可能下个月就让他跟那千金见面。
也许傅景时是不想联姻,故意跟家里对着干,故意说自己结婚了。也可能他就是被那个有点姿色的女人蛊惑了,打算娶她,所以才有那个称呼,但实际根本没结婚,傅家也不可能同意的。
她眼珠子一转,给另一个人发了消息。
虽然不甘心,但输给她,总比输给那个什麽都不是的女人好,相信她知道这事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还有傅家,如果他们知道傅景时在外面乱来,一定会采取行动。
今天她丢了那麽大的脸,怎麽会让商韵好过。
而商韵丝毫不知道这事,第二天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开开心心挽着傅景时的胳膊,去试婚纱。没想到刚要出门他却接了一个电话,有急事要先去一趟公司。商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滞了一下,眼里的光都在听到这通电话之後快速熄灭,有点失望地松开了他的胳膊。
今天她可是期待了好久的,确定他今天有时间能跟她一起过去,她还精心打扮了一番,现在都开开心心出门了突然告诉她,有事不能去了。
即便一直以来维持懂事的好形象,商韵也一时有点难以调整自己的情绪,想表现地善解人意一点但笑容还是有点勉强。毕竟她真的很期待的,一时半会掩盖不了失落的心情。
她一个人的话,也不太想去试婚纱了。这种大事谁不想丈夫到场呢,她一个人,怕是会让别人误会她是单方面追求贴男方冷脸的那种。
这麽一会功夫,商韵已经在犹豫今天要不要直接取消试婚纱了,傅景时却揉了下她的发顶。他微微俯身,跟她平视:“反正时间还早,你要不自己在家看会电视或者出去逛下,我大概只需要半小时就能忙完,到时候我直接从公司去婚纱店。”
商韵原本已经黯淡的眼睛突然又有了光彩,唇角又扬起了弧度,有点惊喜地看向他:“真的?要是今天没时间的话就不要勉强,改下次也行。”
“有时间,只是稍微晚点而已。”,傅景时勾唇。
商韵点头:“那行啊,我先自己转转,直接在婚纱店碰面好了,你出发之前记得跟我说一声。”
“嗯。”
……
一个小时後,两人终于在婚纱店会面,商韵挑好婚纱就进了试衣间,她穿好出来的时候,傅景时正好去了对面试礼服了,商韵正对着镜子欣赏,突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从大门进来。
她听到一声礼貌的“程小姐”,下意识回头看过去,因为程落雪,她现在对这个姓都有点敏感了。没想到还真冤家路窄,来的还真是那程落雪。
其实还真不是冤家路窄,是程落雪知道她在这里,特意找来的。
看到商韵穿着婚纱,程落雪脸色一变,眼神里的嫉妒和恼意藏都藏不住,她依旧戴着墨镜画着红唇,一副高贵冷艳看不上一切的样子。一脸不屑地取下墨镜,故意上下打量了商韵一眼,红唇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冷笑:“啧啧,你还真是敢想。”
“你不会是真以为傅景时会娶你吧,连婚纱都敢穿”,她看商韵那眼神就跟看小丑一样,露出一个滑稽的笑,“你也就只能偷偷穿穿满足自己的臆想了。”
商韵捏紧拳头,还没来得及回击,她馀光一瞥,从镜子里看到了傅景时的身影,他已经穿好礼服从试衣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