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不喜欢人多的大俱利也守在太鼓钟贞宗的身边,递来亲人的小猫,可短刀始终漠然,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不交流,不进食,不入睡。如果不是会眨眼,能听见呼吸,他甚至不像是活物,而是摆放出来的人偶。
而他遭遇了什么,自然是没有人能问出口。
有急性子的刀剑,如和泉守,如长谷部,直接上前质问,敲不开对方的嘴;有心机城府的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没能使对方动摇半分。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渐渐地产生出一种想法:就这样继续让他在这里,远离原先的本丸,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可内心深处他们知道,不会长久下去。
为了这件事,烛台切和万花都愁得掉头发。
“至少得想办法让他放松下来啊。”万花顶着蓬松凌乱的发型。
“不行,小贞完全不睡,连眼皮都不动一下。鹤先生下安眠药也会被躲开。”注重仪表的烛台切竟也显出几分憔悴。
姬鹤用逗猫棒和小老虎玩耍着,他淡淡地点出:
“不是睡不着,是怕自己睡着时陷入梦魇,说出梦话吧。”
“啊——”万花伸懒腰兼着哀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戒备也太严了吧,什么难攻不下熊本城。”
“能攻下去的,无论是围城还是诈降。”
“姬鹤!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旁边说风凉话!”
姬鹤按住万花拱来拱去的头,轻声说:“我在帮忙哦。”
“比如,”老虎爪子扯住了铃铛,发出叮铃脆响,“通过他的梦境套取情报。”
“诶……诶?!!!姬鹤还能做到这种事啊!”
“声音太大了。”
姬鹤依然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很少见到他主动提出帮忙。
“我的[入梦]从本质来说并不是进入他的梦,而是他做了关于我的梦。所以得先让他和我结缘,然后主动做梦。”
“啊……别说做梦了,连闭上眼睡觉都难。”烛台切无奈扶额。
“难道打晕过去?”
“小贞太敏捷了,而且强行靠近他会察觉到的。”
“点上香炉怎么样。”
在房间内静静研磨香料的实休突然出声。
“在特殊的香料里,参杂姬鹤的灵力,如果让我们本丸的太鼓钟用自己的气息掩盖的话,不会那么明显。”
姬鹤颔首:“确实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