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的名字、见到我的真容之后,你们便与我结缘。在我说话间,你们逐渐了解我,每分每秒和我的羁绊都在加深。”
“不要再听了!”
“已经迟了。”
致昏弹的扳机没能扣下。因为他在视线中丢失了目标,在三米的极近距离内。
后藤连同其他队员瞳孔失去聚焦,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凝固在原地,仿佛一座座雕像。
“效果每五分钟清算一次,你们在忘记过去的我的同时,也无法记住现在的我。无法认知我和必须遗忘我的状态叠加,便无法行动。”
刀身出鞘,不动行光走近他们身边,将刀尖插入血肉之躯。
不需要致命,只需要浅浅的伤口。
“爱的相对面并不是恨,而是冷漠。‘我伤害了你’的这个事实便是再强力不过的关系。关联越强,遗忘的部分就越多,直至空白。这个效果的蔓延很快,就像做了一场梦,一点也不疼。”
“抱歉,我的话很多吧,但是为了持续这个状态嘴可不能停。
“因为是无差别的,本丸里的大家也会受到影响,和完全不熟悉、历史上没有交际的刀才能组队,山姥切能走得远些真是太好了。
“当然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代价必须是甘心奉献的。”
旷古的风穿堂而过,带走掌心的余温。荒凉的战场之上只有他伫立着,日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向来如此,就像风就这样吹着,百年、千年不曾改变。
他垂头看向负隅顽抗的刀:“嗯,你的表情看上去很想问我为什么。”没有回应,他便自问自答。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比起[被遗忘]我有更加重要的东西。为了实现愿望,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
“差不多了,山姥切那边也解决了吧。”
“说起来不能叫他的名字来着,丧失[骄傲]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江雪你杀足数了吗?”
“那么,我们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
能写出来这章感觉我的人生一片无悔。
灵感来源:□□基金会、《jojo的奇妙冒险不灭钻石》
小剧场:
本丸内部。
不动行光走进正门时,宗三左文字正准备出战,他穿戴完备,一双异色瞳妖异祸人,他目不斜视地从不动身侧擦肩而过,肩甲在狭窄的空间内牵动不动的衣角,他却毫无自觉。短刀轻敛眉眼,踏入室内,压切长谷部正核对着表格,不动喊了声他的名字,他依然没有听见的迹象,刷刷的纸张声盖过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