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月点了点头,“不能再拖了,千京城那边已经来信,白原国附近几个国家已经开始虎视眈眈,要是打起来,疆土纷争,我飞升的概率就会更小。”
罗泽抬手,一枚袖珍玉剑缓缓出现在了得月身前。
“这段时间里,明里暗里你都出手杀了不少人,才让长兴道安静不少,这枚玉剑,就当是回礼了。”
得月没有拒绝,收下了玉剑,最后向罗泽确认。
“确定不要我看着,不怕这两人在一起出事?”
罗泽笑着摇了摇头,“安罗那臭小子,平日里认为自己很聪明,却常常意识不到自己的缺点,难得今天能跳出局外看事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从很久以前,罗泽就注意到了自己这个孙子的缺点。
那就是神经太容易紧绷。
让他在场外看戏,他可以分析的头头是道,真让他上台,他就会紧张的动作僵持。
所以安罗会让陆云写一封信给元墨,让元墨不要赐婚给水泽。
这件事情在罗泽看来,安罗做的太错了。
安罗就应该大大方方的和元墨说,而不是让陆云写信。
安罗以为元墨不会改主意,其实不然,相反的,元墨会痛痛快快的答应,因为他需要让罗泽来到长兴道替得月转移目光,并且顺道清理一些长兴国的逆贼。
而安罗一旦让陆云写了那封信,这件事情就有些变味了。
原本是君臣之间一家亲,我体谅你,你也体谅我。
现在倒好,成了我的不是了。
一个皇帝,怎么能欠臣子天大的恩情呢?
那该怎么还?
罗泽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膝盖。
还好,安罗那小子及时反应过来,向元墨求了一块珍贵的浩然石。
“只希望我走了以后,安罗那小子不要做混事……”
罗泽喃喃道“无论我是否成功,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安罗。”
得月不语,只是弯腰,向罗泽郑重的行了一礼。
……
“你为什么死死追着我不放!!”
司笔郎无名回头看着那位穷追不舍的大鬓豪侠,怒骂道“
;老子难道刨了你家的祖坟不成!”
大鬓豪侠也就是前往十万大山的刘叉没有停下脚步,就这么和司笔郎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司笔郎已经快要疯了。
他怎么会那么倒霉?!
在十万大山那里丢了九灯盘就算了,刚出来就碰见了这个大鬓豪侠。
当时两人只是对视一眼,司笔郎就感觉不妙,脚步匆匆,可等到他再转身,就发些刘叉还跟在他身后。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司笔郎此刻是真的无奈。
终于,司笔郎停下脚步,不再逃跑。
他冲刘叉怒吼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来吧,我现在不跑了,我倒要看看,你想要干什么!”
刘叉停下脚步,旋即抽剑,向前用力一砍。
司笔郎一下子蹦了起来,避开那一剑,然后二话不说,转身就继续逃跑。
这样的场景,其实已经重复了好几遍了。
刘叉也不说话,就这样折磨着司笔郎。
司笔郎已经快要疯了,如果有一面镜子可以照到他的脸,那么他印堂一定黑的渗水。
忽的,刘叉止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