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最近风声紧,‘aI医生’的核心数据需要紧急转移,
并且暗示转移的时间和大致路线。”
“同时,我们要营造出一种‘我们虽然警惕,
但因为对方的持续威胁而不得不采取此下策’的氛围。”
花瑶补充道,
“这样才更可信。”
计划就此敲定。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三人表面上恢复了平静的学习和医院实习生活,
但暗地里却在紧锣密鼓地布置。
张宇夜以继日地赶制“诱饵数据包”,植入了多重追踪和反制程序。
我林寻则利用“aI启明”模拟推演“夜莺”可能的行动方案,
并制定了周密的反伏击计划,
包括选择合适的“转移”路线、预设观察哨位、准备防身武器和通讯设备等。
花瑶则负责联系魏教授,一方面告知最新进展,另一方面也请他帮忙配合演一场戏,
比如在“转移”当天,确实有一位他“委托”的朋友会出现在某个地点,
作为最后的“障眼法”。
一切准备就绪。
张宇按照计划,在几个“恰到好处”的渠道“泄露”了消息。
果然,消息放出后不到两天,“aI启明”就捕捉到了网络上异常的数据流动
“主人,检测到多个境外Ip对‘aI医生’相关关键词和‘数据转移’信息进行高频搜索和追踪,
其中一个Ip与之前‘夜莺’组织使用的特征算法片段匹配度过95%。”
“鱼儿上钩了。”
林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果然按捺不住了。”
“转移”行动定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按照计划,我林寻将“携带”装有“诱饵数据包”的加密u盘,
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前往市郊的一个长途汽车站,
与魏教授的“朋友”汇合。
张宇则坐镇后方,通过城市监控系统和“aI启明”的实时数据分析,
监控我林寻周围的一切可疑人员和车辆,并负责远程操控“诱饵数据包”。
花瑶则在几个关键路口设置了隐蔽的观察点,用加密通讯器与林寻和张宇保持联系。
林寻我像往常一样,背着双肩包,神色平静地走出校门,
坐上了前往市郊的公交车。
我的背包里,除了那枚特制的u盘,还放着必要的防身工具和通讯设备。
“aI启明”如同最忠诚的卫士,时刻扫描着周围的环境
“左前方5o米,黑色轿车,车牌xxx,已跟随三站。
右后方座位,戴鸭舌帽男子,视线多次停留你身上。”
我林寻不动声色,按照“aI启明”的提示,默默记下可疑目标的特征。
公交车行驶到一半,张宇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
“林寻,注意,至少有三辆车在交替跟踪你。
车上那个鸭舌帽,刚才在你上车前与其中一辆黑色轿车里的人有眼神交流。
‘夜莺’这次是下了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