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子里翻找了一遍,终于找到了一条毯子。
祁佑看着又一次出来的女孩,不等他再说话,人跑过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又跑走了。
他低下头去看,放在自己身边的是一张米白色的毯子,毯子上还有一个兔子玩偶,以及一个枕头。
他伸手拿起那个兔子玩偶,点了一下它的鼻子,弯起唇笑了出来。
和你主人一样呆。
在祁佑准备躺下时,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他看到消息提醒点了进去。
大致看了一遍发来的文件内容,眉头皱了起来。
指尖滑着屏幕退出去,找到通话记录,点开了一个电话。
深夜。
风透过窗户吹进房间,吹在身上冷飕飕的令人发颤。
胡清雪裹了一下身上的披肩,眼神淡然地看着不远处的夜景。
在一旁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时,低头看了眼。
看着来电显示,划了接听。
“喂。”
“那人离开了吗?”
胡清雪偏头看了眼卧室门的方向。
离开了吗?
她也不知道。
她疲惫地坐到了椅子上:“如果是关于夏夏事情的话,你别担心,我会处理的。”
听着电话里女人的承诺,祁佑并没有说话。
对于夏时的事情,他不相信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也不放心任何人。
他没接女人这句话,只是问:“他人呢?”
比赛
胡清雪拉开了卧室门,抬眼便看到了客厅里站在窗前的人。
在她看向他时,他也听到动静把身子转了过来。
他也在打电话,对于她出来,眼神里闪过一抹很明显的欣喜。
“之后再说。”
扔下这四个字,他就挂断了电话,抬脚往她这边走。
对于他的靠近,胡清雪往后退了半步。
乔淮景将女人下意识躲避自己的动作尽收眼底,他没再往前走,而是柔声问:“怎么出来了?”
胡清雪冷漠地看着他:“为什么还不走?”
“弟弟在姐姐家里住一晚上不奇怪吧。”
他说的冠冕堂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胡清雪轻嗤了声,语调讽刺:“你也知道我们的关系?”
“知道啊,就是知道才喜欢的。”
“呵,”胡清雪气笑了。
“说这话不觉得恶心吗?”
“怎么能这样说,”他还是如愿牵到了那只想牵的手,哪怕人挣扎他还是紧紧握着,俯身靠近,“你如果是我亲姐,我也一样喜欢。”
听到这句,胡清雪觉得已经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在她挣扎着想要离开时,她忽然感觉到了那只落到自己腰间的手,冰冷的指腹一点点加重的去碾磨那里的肌肤。
她加大挣扎的幅度,他却将她箍得更紧,嘴唇贴近她的脸颊,“姐姐,我们试试好不好?”
“我比你那些男朋友有钱,也比他们年轻,做起来也更爽。”
她让他“滚”,他却将她搂的更紧,隔着层薄薄的衣料,与她紧贴。
他放低声音:“姐姐你就不能诚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