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每月的月考,还有两周一次学校举行的周考,以及三天一次的班内小测,和每天像不要钱似的各科代表发不完的试卷。
陈屿看着面前那能当被子盖的试卷,“疯了啊。”
“谁说不是呢,”身旁的人附和。
“对了,”陈屿转过头,压着声音,“惊喜准备的怎么样了?”
“就等那天了。”
陈屿比了个“ok”的手势,拿起桌子上的笔,在每张试卷上挨个写上名字后,笔帽一盖,小
手一拍,“我先睡了,老关来了叫我。”
“……”
“他妈我以为你要写试卷。”
“我就是练练签名。”
“……”
看着趴下去的人,周砚川抬脚踹了下他的凳子:
陈屿往讲台上看了一眼,“老关没来,你踹我干嘛?”
“写卷子。”
陈屿抬手去碰他:“降温冻傻了?”
“……”
“没给你开玩笑,”周砚川拍开他的手,“你还想不想大学还在一起了。”
“这不废话嘛。”
“那你还不学一点。”
“我再学也追不上啊,小仙女那分,比咱俩加起来都高。”
“……”
“追肯定是追不上,至少要有个大学上吧,咱俩这分,哪个学校敢要。”
“那,”陈屿不确定问,“要不学个试试?”
一周后。
“川哥、陈屿,打球去啊,”吴风抱起墙角的篮球喊。
“不去,”异口同声的一句回答。
“不是,”吴风纳闷了,抱着球朝两个人走了过来,“你俩干嘛呢,我喊几次了啊,都不去。”
他不看还好,一看,球都吓掉了。
“你们别吓我啊。”
“……”
“至于吗?”周砚川不理解。
“至于,”吴风颤音都给吓出来了,“他妈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在做题。”
“……”
陈屿抬起头看他:“你说话真难听。”
“不是,”吴风随手扯了张椅子坐到了旁边,“你俩要是有什么难处和兄弟说,别想不开。”
“……有病啊。”周砚川骂。
“那你俩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啊,学习不行吗?”
“你们自己听听这话像话吗?”
“……”
陈屿想打人,周砚川先一步踹了一脚:“滚一边去。”
吴风捂着屁股跑,跑一半又不忘回来捡他的篮球,篮球捡起准备重新跑的时候又停了下来,没忍住,伸手指了一下周砚川桌子上的试卷。
“哥,这四个是都不喜欢吗?”
一道选择题,四个选项,每一个前面都划了斜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