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他都带着宠爱的笑意,乖乖就范。
白仁卯足了狠劲掐住他的脖颈,江符原本白净的脸因缺氧而通红可就算这样江符还是使劲朝他吹一口气,眼神有说不尽的爱欲。
白仁被恶心坏了,立即撒手,捂住嘴干呕几声。
江符脸色不好的给他顺气,白仁呕完转头问
“你去拍片了?,还有你是不是断骨增高了”
他早就想问,一个之前一米六几的大男孩,七年不见,直接窜到一米八快一米九,搞啥呢,火箭也没那麽快吧?
江符用一种看奇怪的眼神看他,仿佛他是当街拉屎的脑残
提起白仁衣领子回道
“没有,下去吃饭”
白仁反手挣脱,如同一只豹子一样蹦到角落,怒目圆瞪
“放我走”
江符脸色瞬间阴沉,仿佛恶鬼降临人世界,一字一句
“想也别想”
白仁忽的想起蒋浩齐的劝告,你离他远点吧,江符不是一个好东西。
白仁轻笑一声,利落拿起旁边的花瓶猛的朝他砸去。
花瓶啪的一声碎了,澄清的水混合刚溢出的血迹滴在纯白的衬衫上,显露出昨日暧昧不清的痕迹,脖颈上还残留着刚刚掐住的痕迹
他低眉垂眼完全没有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脖颈上还残留着鲜红的痕迹,活脱脱一只被大雨淋湿无家可归的小狗。
对上江符无法置信,伤心欲绝的眼睛里,白仁心神一震,这双眼睛和记忆中那双肝肠寸断的紫眸重叠上了。慌张瞬间占据心头
江符垂眼转身,声线有些颤抖
“陪我一段时间吧,我会放你走的”
“但现在先下去吃点饭吧”
话落江符脚步凌乱的走出房门。
白仁收拾好自己下楼,看到江符穿着整齐,姿势优雅的把食物送入嘴中,只是头上抱着纱布看起来有些滑稽。
走进一看,酒红色的衬衫衬的江符面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白仁落座沉默不语低头吃面前的海鲜粥,满满的海贝参杂在米粥里,些许葱花点缀。这是他最喜欢的吃法,也是江符给他做的第一顿饭。
两人相伴无言的吃完饭,江符放下勺子,温柔注视他,只是这眼神透着无法言说的凄凉。
“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可能後面的俩三天也不回来”
白仁头也没擡,冷冷道
“最好死在外面”
江符继续自顾自的说
“房间有一台平板,可以看新闻但不可以给外面发信息,打电话。也不要想要出去门外有人守着”
白仁翻了个白眼,起身在江符强制要求下白仁被仆人搀扶的上到房间。
江符目送白仁离开直到白仁消失在目光所及之处,江符身体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猛烈的喘息声在宽大的客厅响起。
下一秒喘息消失不见,江符重新恢复到往常的形象,一个人影串出来,语气焦急
“江先生,该走了”
江符嗯了一声,撑着桌子勉强站起来,脚步虚无的往前走,傍边的助理想要搀扶,结果被江符拒绝。
两人一前一後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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