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知为何,大雪一直下个不停。容倾跟游行提起白雪山上狼人的事,游行性子习惯性拖拖拖,容倾也拿他无可奈何。
游行不想,他也没法进去白雪山的结界。
而迟言允的事情,其实还没完。
游行觉得自己无法杀掉过去的朋友,也无法抹除迟言允对自己的伤害。
总之,他还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让顾南澈给迟言允治疗,但从前好音色的嗓音是彻底毁了。游行想着奇怪,去调查了下,却发现毒哑季蕴嗓子的人并不是迟言允,而是游溯那边的人。
游行没想到游溯会这麽胆子大,现在就开始盯上人鱼了。
但归根到底,也不是他该管,要管得这麽宽。
草草地安排了一些人守卫。
在季循路动手以前,他是不会动弹的。
游行回家睡大觉,晚上容倾抱着他一起睡。
屋外的雪有些凉,游行思绪断断续续,怀着心事睡……
当他再度鲜明地意识到一个事实,容倾向他求婚了,容倾……
是他的男人。
他们也许,会有一个孩子。
这令游行非常纠结。
容倾掰他的下巴尖过来吻,游行擡起眸子看容倾,对方眼中都是审慎思考的探寻。游行闭上眼睛让吻了下,容倾手从游行的衣摆中探进去,手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感受着那一份滑腻……
“想什麽?”
游行身後是容倾宽阔的胸膛,他闻到那股浓郁的香气,那是独属于容倾安心的味道。
“嗯,想你……”
容倾唇落在朝思暮想的游行脖颈上,声音有些低哑,刚睡醒,又捏了游行的胸口一下。游行皱眉,鼻息喷在容倾掌心,没忍住,咬了容倾大拇指。容倾鼻尖滑动在游行的侧颈,眼神沉迷,又感慨,“你真的很美……”
游行给他的话闹得不好意思,但任由对方搂紧了,又说:“迟言允是我的朋友,他对我不好,我该杀他吗?”
容倾没想到对方会把这个问题丢给自己。
他可晓得自己是个什麽人,故意问了游行一句:“你既然知道你对迟言允仁慈会遭到我的惩罚,你怎麽还问我这麽一个不算理智的问题?”
容倾手臂揽过游行的肩膀。近几日,他也接受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迟言允的确是游行过去的朋友,这没有错,他必须接受而且承认。
“我小心眼,嫉妒心强,你知道吧?”
游行都懒得说他,反而故意道:“那你心目中的理想伴侣又是什麽样子?”
容倾更加环紧了游行的肩膀,靠得更近,“当然是你这样子,第一眼看到你时的样子,但我其实……也普普通通……就这样……”
游行人被容倾闹得近,他脾气也劲,可他确实是怕容倾的。容倾又说,“我没共感,只是,我没有你想得那麽高贵优雅,脾气温和,我的心很黑,所以,你要走,对别人好,我是不能够原谅的。”
游行烦躁,容倾缓慢地折磨着他,又用他最爱的声音问他,“乖一点,好不好?”
哪里谈得上乖不乖。
游行气性大,又更狠地折磨了容倾。
容倾以吻封缄,叼住他的脖子,嘴角噙笑,“看来,还是不乖的。”
雨纷繁。
游行骂容倾,“你这个疯子!”
容倾任他骂,心中畅快,可他也不愿告诉游行答案。
……
房间内透出一点旖旎的气息。
游行趴在容倾胸口,又眷恋不舍地搂紧了容倾,又软着语气道:“感觉你不疼我,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容倾姿态慵懒,指尖夹了根细烟,抽了下,没回答游行问题,反而是把烟送到他嘴里。游行吸了口,被呛到,他又爬到容倾身上来了。
游行眼尾梢,吊了一丝风情,颇为幽怨。
容倾紧紧搂紧了他,也不说什麽,抚他脖子,反而说:“你知道,没有过不去的噩梦。”
游行又委屈了,他勾住容倾脖子,脸颊贴他的,又被烟呛到,“你能不能戒烟?”
游行抱他跟连体婴似的。
容倾感慨,“娇得真是朵花,可世界就是这样子的啊,我也不是总包容你,让你听话,你又听不进去,哄你,你还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