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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惟这绝对是公报私仇。
倪知装作茫然地看着他,席惟被他的表情给逗笑了,示意他说:“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席惟和倪知搭话的时候,在他旁边的人就已经很自觉地起身让出了位置,现在听席惟这么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席总,看起来稳重,到底还是个少年人。
少年人嘛,知慕少艾也是正常的,只是没想到,这样沉不住气。
明润节笑意最浓,觉得自己果然眼力独到,席惟虽然没说,自己却已经贴心地将人送了过来,席惟要是真的将人带走,岂不是会记得自己的功劳?
众人都在看倪知,倪知低眉顺眼,看起来很乖巧地站起身来。
他忍了。
倪知怯生生地走到席惟身边,悄悄踩了席惟一脚。
席惟面不改色,倪知刚要坐下,他却又“啧”了一声,不悦道:“谁让你坐这儿了?”
他不高兴,众人都收了笑。
刚刚不是还心情很好,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色,况且不是他让人过来的?
真是伴君如伴虎。
倪知抬眸,看向席惟,眼底带着疑惑,似乎在问席惟,又在发什么神经。
逗这个小哑巴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只有这种时候,他会这么乖乖听话,要是平常,早就翻脸了。
席惟见好就收,指尖点了点自己的位置:“你坐。”
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了一下。
席惟这是……让一个实习生坐在上位?
可席惟说的话,并不是等人反驳的,他已经拉着倪知的手,将他拉到了位置上,然后按着他的肩膀,让倪知坐了下去。
之后,自己坐在了倪知身侧。
一个实习生,竟然真的公然坐在了公司所有高层领导的上首,却没有一个人,敢提出意见。
因为连席惟都心甘情愿,坐在他的副手。
酒桌上的座次,向来代表着尊卑。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到底是明润节先反应过来,含笑道:“既然席总已经入座了,那咱们就闲话少叙,开餐吧?”
有他开口,席面上这才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冷盘先上,而后是热菜,众人要向席惟敬酒,席惟却只拿着浅浅呷了一口,婉拒道:“酒量不佳,诸位的好意,心领了。”
要是别人,大家肯定要劝酒,可谁又敢劝席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