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校史里面,黑骑士确实一次次地将圣骑士打败了啊。”
“我说的是凭什么被亚洲人打败啊!”
有人说了很现实的原因:“因为那是惟!席家的惟!我说你们是猪吗?都没有看过校园网上的介绍?席家也加入了圣修斯公学,惟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校董!”
这些精英学生们,在东西方对抗上敏感度很高,但是现在,知道了黑骑士居然是他们的校董,立刻就闭上了嘴。
和崇德学院的风气相比,这所曾经的天主教会学院,整体的风气更加保守封建,校董甚至拥有随意开除学生的权力,就像是几百年前,还被贵族统治时候一样。
马上,倪知隐约听到那些议论声,本来还以为圣修斯的学生会抗议席惟,没想到听到最后,发现这又是上位者通吃。
这个世界,真的是财富和权力至上啊。
倪知用力戳了戳席惟——
没戳动,还把自己的手指给戳痛了。
倪知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来,默默给席惟竖了根中指。
席惟明明没低头,却也像是注意到他的一举一动,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那根中指。
而后,暧昧地上下滑了两下。
皮质手套同肌肤接触时,那种触感和皮肤贴着皮肤完全不同,有一种冰冷却又紧紧贴合的诡异熨帖感。
席惟的两根指尖捏住倪知的中指的掌指关节处,而后向上,在第二指关节处揉捏了两下,就像是把倪知的手,当做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套丨弄着,渐渐将倪知的整个手都包裹了进去,五指抵开指与指的间隙,就那样丁页了进去。
倪知拽了一下,没有将手拽出来,席惟甚至还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倪知:……
席惟是不是在调戏他?
但席惟的脸色却很正常,目视前方,单手握着马缰,后方的人流还没有挤过来,前方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黑骑士和马背上的倪知后,却还是捧场地欢呼雀跃,完全没注意到,落在后面的圣骑士莱昂脸色有多难看。
如果不是叔叔在耳机里命令他,不许和席家人发生冲突,他一定会把那个东方的交换生抢回来!
但他终究不能。
花灯巡游沿着学校主干道一路走来,整场下来,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时间,扮演圣骑士和黑骑士的莱昂和席惟却只需要跟最中心的一段路就足够了,席惟还意犹未尽,莱昂已经停下之后,他又抱着倪知走了两步,这才勒紧了缰绳停下,自己翻身下马后,伸手去扶倪知。
倪知才不想把手重新递给他——
捏了一路,好不容易席惟才放开,倪知害怕递过去之后,席惟又要拉着他不放了。
倪知扫了席惟一眼,微微扬起下颌,示意他让开。
从下往上去看,倪知高高地坐在马背上,一头长发似是流水,神情淡漠,下颌如同尖尖的月核,白的皎洁澄净,不带一点的瑕疵,却又那样骄傲,让人想要跪下来,让他踩在自己的膝上。
席惟没动,倪知也懒得等他,干脆利落地自另一侧下马,身形修长高挑,像是鹤,优雅漂亮地落地,只有一头漆黑的发扬起复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