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不停,亲吻不断。
我瘫软伏在李遇身上,热烈喘息,经不住他长指的变换,忍不住拱腰提臀。
水津津的声响在房间里响起。
李遇亲吻我的眼睛道:“爱哭鬼,以后不准再掉眼泪,眼睛像水龙头,身体也是。”
直白的吐露令我血液似要逆流,我蜜唇张拢,鼓励自己包裹他拥抱他,振颤如蜓在他身前舞蹈坠起。
李遇难以招架,他还以颜色,手指划过我的软肉,双管齐下,意有所指,握准了我的命脉,我根本无力反抗。
“听到没有?”
我急促短呼,沉沉点头。
“嗯……李遇……”
李遇故意加重了力度,逼着我求饶。
“李遇……你轻点……我……呀……”
我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可李遇就像一头饿狼,怎么喂都喂不饱。
我越是哀求,他就越是过分。
随着李遇的低吼,我轻颤不止。
熟门熟路的马达总算停滞,李遇看样子又是小丢了一回。
“沈幼宁,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三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我每天都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沈幼宁,你该怎么补偿我?”
我被他折磨的彻底没了脾气,连声求饶。
“李遇,我求求你……”
“我真的不行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挑衅你了……”
李遇终于肯放过我,可我累的下不了地,一如三年前。
他抱着我去浴室,轻柔地给我擦去湿漉漉和他留下的痕迹。
“幼宁,以后你都要加倍偿还给我。”
李遇在我耳边低吼。
我早已没了力气,连眼皮都懒得抬。
终于,李遇搂着我,沉沉睡去。
“幼宁,好好呆在我身边,所有的事我会查清楚。”他向我承诺。
第二天,我比李遇先醒过来。
我轻轻挪动他的胳膊,准备下床,不敢吵醒了这头饿狼。
可李遇却忽然手臂一紧,将我搂了回去。
“怎么,睡了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