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他亲自品尝,百倍,千倍的品尝林伯特所承受过的苦楚。
恍惚中,tersia似乎看到了林伯特。
他还是那么矜贵,坐在高档皮质椅上,雪茄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而信使,就让他在这污秽之地愉快的度过他最后的时间。
“信使”在极致的痛苦中,意识出现了短暂的回光返照。
他死死盯着tersia那张带着蔑视的脸。
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丝破碎的气音。
“你……你到底是谁……”
tersia俯下身,凑近他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嘲讽。
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
“肖恩,死在了他亲手养大的狼崽子手上。
而你,伟大的‘信使’先生,你死在了林伯特的‘女儿’手上……”
这句话狠狠砸碎了“信使”最后的神智。
他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极致的荒谬和难以置信。
林伯特死亡之后,确实听说他还养着一个小姑娘。
可他太自信了,自信到自负。
打心眼里觉得一个小丫头翻不起什么风浪。
从而让他忘了一句话,叫斩草不除根,必成大患。
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做那个除草者了。
随即,他被大剂量“蓝泪”带来的终极痛苦彻底吞噬。
身体剧烈地抽动了几下,瞳孔彻底涣散。
只剩下肌肉的无意识抽搐痉挛。
tersia不再看他一眼。
她艰难地撑起因为高烧而滚烫,剧痛难忍的身体。
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污秽的粪坑中爬出。
将自己暴露在相对“清新”的雨林空气中。
她靠在岩壁上喘息,颤抖着手,拿出凯伦提供的卫星通讯器。
屏幕的光亮刺得她高烧的眼睛生疼。
她翻出几张刚才在粪坑边缘,用微型摄像头拍摄的照片。
照片上,“信使”那张斯文的脸因痛苦和污秽而扭曲狰狞。
眼神涣散,正是濒死的铁证。
她选中照片,附上一条简短到极点的信息。
【目标确认。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