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净一被他亲就有些晕晕乎乎,仅有的理智告诉她父亲还在仅隔一扇门的客厅,却丝毫没有开口的力气,室内温度逐渐攀升,一阵天旋地转,她居然已被不知何时环着她到了床边的顾垂宇压在了床上。理智有些回笼,想开口灼热的吻又肆无忌惮地压了上来,男人身体的重量与热度让她再次虚软,她只得被动地环着他。顾垂宇埋头……天时、地利、人和,很好!“你们查到了什么,也说给我听听啊?”好……个屁!又是一盆冷水从天而降,顾垂宇颓唐地停住了动作,倒在商净身上不肯起来。商净也如梦初醒,脸烧得跟什么似的,急急推推他,“快起来。”“……去我那儿。”顾垂宇闷声道。“不去!”商净条件反射地将他猛地推开,随便理了理半长的发就慌似的逃出门外。顾垂宇躺在她充满香气的床上,痛苦地叹了一声。他也有禁欲的一天!好容易平复了体内躁动,顾垂宇再出客厅待了一会就起身告辞了,他是想待来着,只是他净净坐在旁边,他实在怕一个不小心在商父面前做出什么有辱斯文的事。商净有些窘迫,也没敢留。男欢女爱她已经从意外的商净觉得最近的日子挺平和,工作上顺利,家庭上和谐,爱情上……渐进。她非常享受现在这种感觉,觉得整个人都被快乐包围,真想一直就这样下去。只是无奈某个人不这么想,随着日子一天天过,某人某方面的暗示越来越强烈,幸好她仗着商父作挡箭牌,才一次次挫败他的阴谋明谋。狗头军师许莹莹道:“我精神上支持你这种做法,只是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憋久了会出问题的。”“什么问题?”“……会变禽兽!”商净只觉莹莹有点危言耸听,当笑话过了没往心里去,然而这天中午,商父与商净两人吃着午餐,商父突然道:“小净啊,我也是时候回去了。”商净一口辣椒呛在嗓子里,“爸,您、您怎么,咳咳,有这种打算?”她不顾难受,赶紧问道。“唉,家里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再说清明也没回去,我也该去看看你妈了。”“那您打点好了赶紧过来啊。”这节骨眼上。“回去了我就不那么快过来了,这儿又没人陪我唱歌打牌。”商父喝了口小酒轻笑道。“爸——”“行了,就这么定了,我买了今天下午的火车票,东西都收拾好了,一会就走。”商净汗,“您这说风就是雨的,动作也太迅速了。”“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您就不能等星期六,我也能送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