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火光越来越大,沈母嘴角一勾,转身离开。
宴会上,谢叙白站在谢母身边,招待往来的宾客,视线逡巡在会场中。
可看了一遍又一遍,仍没有看到沈栖雀的身影。
他的手指无意识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的不安越来越浓。
这时,秘书急匆匆地跑来,慌乱地喊道:“谢总,仓库起火了,太太还在里面!”
谢叙白脸色大变,心瞬间空了一拍,他疯了一般朝外跑去。
仓库笼罩在烈火中,浓浓白烟直冲云霄。
谢叙白瞳孔骤缩,拔腿就往火海里冲。
隔着熊熊烈火,沈栖雀瘦削的身影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那衣衫上大片怵目惊心的血红,刺痛了谢叙白双眼,他竭力探出手去拉她,目眦尽裂大喊:
“沈栖雀!快过来!”
谢叙白满脸的焦急和深情,让沈栖雀绝望的心又有了一丝触动。
她艰难抬手正要递过去,目光触及到不远处身穿奢华礼服的阮娇娇时,猛然想到了往日种种。
想到谢叙白为了阮娇娇,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
她只觉得好累,累到不想再挣扎。
沈栖雀慢慢收回手,凄然一笑,声音轻的好似要化在空气中:
“谢叙白,这辈子我们不会再见了。”
话落,房梁倏然砸下来,火舌猛烈蹿起来,将沈栖雀的身影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