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就用小飞机造型的那款。。。。。。靠墙位置做个收纳柜放玩具。。。。。”
沈栖雀看着一片凌乱的儿童房,产检单还被阮娇娇踩在脚下。。。。。。
她心口一紧,冲上前推开阮娇娇。
阮娇娇夸张地大声尖叫,谢叙白刚想发怒。
却见沈栖雀捡起被踩脏的产检单,用衣袖擦拭上面的脏污。
谢叙白面色倏然一变,滑到嘴边的话立即咽了下去。
良久,沈栖雀拿着那一沓单子看向谢叙白,眼神几近麻木:
“你要把这个房间给她的孩子?”
谢叙白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神色有几分复杂:“嗯。”
沈栖雀颤着手将那沓单子缓缓覆上腹部,明明贴的那么紧,可那遗失的空洞却好似能撕扯着五脏六腑,让她痛得呼吸都上不来。
“那我们的孩子呢?”她轻声问。
不等谢叙白回答,她又坚定的开口。
“这个房间属于我的孩子,我不会让给杀害他的凶手。”
阮娇娇立即拉住谢叙白的手臂,满脸委屈:“叙白,我没推她,真的不是我。”
沈栖雀直直看着谢叙白:“你敢让她发誓吗?”
谢叙白眉心拧了起来,这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他将手臂从阮娇娇手中扯出,看向沈栖雀,眸色沉沉。
“医院楼梯口的监控是死角,况且你母亲作为在场人,都说了是意外?”
“孩子已经没了,你再无理取闹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