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叙白,粉钻是阮娇娇最喜欢的,不是我。”
这条项链,是上周谢叙白为阮娇娇拍下的,那女人当时得瑟的立即拍照发她炫耀。
谢叙白一愣,耐心耗尽,恼羞成怒地将项链丢在了床头柜上:“还没闹够?”
“我在外面有女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谁身边不是一群莺莺燕燕?
他都已经放下身段来哄她了,她还想怎样?
沈栖雀心底狠狠一揪,垂落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被子,抬眸看向男人时,眼底平静无波: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我在闹?”
谢叙白眼神骤然冷了下去,他一把将沈栖雀扯进怀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沈栖雀,你不就是想跟我离婚吗?你想都别想!”
“谢叙白,你放开我!”沈栖雀惊得提高了音量。
谢叙白听出她声音中的厌恶,瞬间恼羞成怒:“呵,我这些年倒是把你脾气给养大了!”
“看看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去找别的女人,也是你逼的!”
话落,谢叙白才发现沈栖雀只穿了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曲线毕露。
谢叙白眼眸深处,倏地闪过一丝炙热。
没等沈栖雀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谢叙白压在床上。
他手掐住沈栖雀的下颚,狠狠地吻了上去。
“谢叙白,你住手。。。。。。唔。。。。。。”
沈栖雀伸手费力推谢叙白的肩膀,推搡间腹部传来一阵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