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头看着不远处的杰森,他那双地狱火焰般的绿色眸子像暗潮涌动的拉萨路池。
救命!妈妈,有魅魔!
他是不是会什麽魔法?
等等,他好像确实会魔法,但是大种姓的力量能让他勾走我的灵魂,让我像喝多了一样晕乎乎的吗?
“嗯哼,那你要现在来我房间?”
等等,我刚才是不是立马就回答了“好”?
Fuck!
啊!!!
我在做什麽啊,我究竟在干什麽?
“嗯?啊?”
“不是,那个我去给阿福送个礼物再去找你。”
等等等等,我在说什麽啊,我要去找杰森干什麽啊?
而且我真的要去他房间吗?我真的要摸丶摸那什麽?
不是,那是非礼吧,男孩子在外面怎麽能轻易说出这种话啊,你得保护好你自己啊!
我觉得我可能是真的晕了,不然我怎麽能有“红头罩他要保护好自己,防止他被坏女人占便宜”的想法。
说到底,只要他不愿意,那谁能逼他?
红头罩不是一向蝙蝠侠一巴掌,超人更是两巴掌吗?!
等等,所以他邀请我是因为他愿意?
他愿意丶愿意……
他愿意什麽啊!他在愿意什麽东西啊?!
“不是,我是说我有礼物要给你,大家都有。”
“我等会把礼物给你。”
我等会来找你这个说法总感觉怪怪的,像要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我赶忙解释了一下。
是送礼物,我找杰森是去送礼物。
但是刚说完我就发觉了不对,大家都有是什麽鬼啊,说得好像杰森之前那麽努力找我是自作多情一样。
这年头可不流行傲娇了!
而且我给杰森准备的礼物确实有所不同啊——
“等等,我的意思是,我是说……”
“啧,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比较特殊,当然我不是说我给其他人的礼物就不特殊了……”
救命,救救孩子吧!
明明这段时间丶重新回来後,我在经过了仔细的思考後决定开始新生活,所以我又是考虑新工作又是积极接触家里的东西。
明明我都去了那麽多场宴会了;明明我现在都能正常应酬了……
为什麽我现在又不会说话了啊!!
而正当我的脑细胞剧烈燃烧丶整个脑袋都要烫得能烧热水时,突然,我听见了一道轻笑声:
“噗嗤。”
“什麽嘛,你这不是会笑吗。”
擡头,我看见杰森有些前仰後合的笑着,然後我才後知後觉的摸上了嘴角。
什麽?
原来,我在笑吗?
啊……妈妈,我感觉我没救了,彻彻底底的。
我是不是要坠入爱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