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宁也跟在他身后,只背着身子和沐云舒打了个俏眼,就开开心心地蹦着走了。
一室之内,顿时呈现两种截然相反的风貌。
一边冷汗涔涔,如丧考妣。
一边鼓掌庆贺,欢喜连连。
这一出,承安侯得了好差事,剧院得了皇家演出机会,稳赚不亏!
是双向的情感奔赴
沐云舒拉着沈南夕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想不到今夜因祸得福,连着百花宴的参演机会都在圣上金口玉言中确定下来。
嘶—回去一定要问一问郁景宁,皇上这次微服出游的消息能不能暗中透露出去。
到时候就更新街头的宣传词,就说:皇上微服出访,于剧院视察演出工作。
光是想一想就偷着乐了。
沐云舒和承安侯一群人面露喜色,而另一边,安勤伯和玉姨等人面无血色。
被皇上亲口否认的碧月楼以及被皇上亲口撤下的差事,真是得不偿失。
沐云舒倒也无意再与她们纠缠那些小动作,临走之时,只在玉姨面前微微一礼:“前辈赐教,云舒受益匪浅,的确,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总是需要好好掂量一下的。”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路过那些个背信弃义的青楼管事时,沐云舒又一个顿足,拍了拍脑袋,“哦对了,各位,别忘了明日剧院会有人上门商讨赔偿事宜,如若各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我们也可以官府衙门见。”
女子微微侧头,明艳舒展的五官在眼前放大,却不由让听者脊背一寒。
或许,是她们的选择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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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碧月楼的大门,上了马车,江锦玉和沐云舒便双手紧握,发出无声的尖叫。
两个人十指紧扣,左右摇晃着,活像是一对姐妹花,看得一旁沈南夕着实有些失语。
两个人好一顿激动,又开始互夸彩虹屁。
“我们舒姐儿真是福星,我家平之都赋闲在家多久了,也没见皇上惦记他。这就跟着云舒跑了一次,居然就有差事到手了!”
“还是得多亏了锦姨,刚刚锦姨的气场,那足足能有八尺,不,九尺高!要不是锦姨我可能连那碧月楼的门都进不去。”
两个人亲亲热热抱在一处,江锦玉笑得合不拢嘴角,“现下真是,好事成双。舒姐儿,你后续表演有任何准备需要,只管和我讲,保管让你叔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说着从车窗探出头去,示意骑马护卫在侧的承安侯,“你说是不是,平之。”
承安侯舒朗一笑,满目宠溺,“是,都听我家夫人的。”
沐云舒见两人恰到好处的甜蜜氛围,不由得有些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