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舒挑了挑眉头,剪桐拉拉她的衣袖,“云舒,能不能就让这老伯留这?我会给他找住的地方的,他,他看起来不像是有去处的样子。”
何止是不像有去处的样子,基本都能断定是个老流浪汉了。
不过,为什么又总感觉他不是很一般的样子。
寻常老头说话也能有这般见地?
沐云舒沉思了一会,“没事儿,就先留他在剧院吧,也不缺那点地方,到时候再看看。”
古怪老头就这样在剧院落了脚,暂居在三楼,沐云舒简单给他收拾了间小屋子。
只让大家唤他老古。
倒也好对付,一个睡觉的地儿就够,只是好酒,日日非得找酒喝。
花魁大赛
夜色下的淮河,并不显沉寂。
这儿本就临近安乐坊,靡靡之音断续传来。
河畔灯火点点,映着水面粼粼波光,还有半块碎月衬于水中央。
闲坐水边,一壶酒足以慰人心。
河中央停了两艘画舫,雕梁画栋,挂着花好月圆样的灯笼,分外引人注目。
两艘画舫四周河面上,飘荡着成片的荷花灯,满满溢溢,星星点点。
画舫组的演出即将开始,沐云舒和江锦玉站在岸边的看台上等待。
一整天的精彩演出,为这次《百花录》的比赛和欢天喜地剧院都狠狠收割了一大波粉丝。
这会儿,早有人群聚集在这,等待这最后两组演出节目。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本该奏响的乐鸣迟迟未至,沐云舒微微皱眉,侧身看向何以安,示意他去了解情况。
还未等他过去,白芷就远远跑来。
“云舒,出事了!”跑到跟前有些喘不上气的弯着身子。
沐云舒一手抚着白芷后背,“别着急,你先顺口气,慢慢说。”
“这两组演出的选手中,好几家青楼的人被带走了,就刚刚!”白芷满脸急色,握住沐云舒的手,“人不齐了,演出没法进行。”
“被带走了?被谁带走?”
“就是各家青楼的老鸨,刚刚不由分说地就把她们自己的人带走了。”
就这时,底下人有消息来报何以安。
何子安听完也是脸色沉沉,急忙说道:“舒姐姐,是金妈妈传来的消息,说是碧月楼等几家联合主办,安乐坊举行花魁大赛,就在今晚。抱歉,这段时日手头上事情有些杂乱,是我疏忽了消息,导致眼下的状况。”何以安的脸上划过一抹愧疚,只垂着脑袋。
沐云舒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什么神仙么?还能事事做得面面俱到?少往自己身上揽,这不怪你。”
遥遥望向安乐坊的方向,沐云舒眸光幽幽,脑子急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