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甩了甩脑袋,把刚刚演出的内容抛到脑后,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有辱斯文!”江茹音骂道,一副极不满意的模样。
谁知沐云舒站在舞台一侧,正直直看向她,嘴角噙着略带讽刺意味的笑,显然是把她之前的神态看了个清楚。
江茹音脸色僵愣了一瞬。
元庭一声冷哼,很是不屑。
的确不知所云,一群女子一台戏,又是辱骂了状元郎,又是折了郡主的身份,难登大雅之堂。
元庭自觉,身为公主的准驸马,他有义务维护皇家颜面。
勾手喊来沐云舒,“这出戏不能演。”
“为何?”
“有损皇室形象,隐射公主,尔等岂敢。”元庭一脸不愿和她多讲话的样子,义正言辞地站在制高点上。
简直无语,沐云舒宁可跟江茹音吵,也不想跟这种看似温柔儒雅,实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多交流,累得慌。
“我想,元公子大概还管不到这么多。”
元庭已是不耐烦,“既你不愿改错,那我会请巡捕衙门出手,拿下你整个剧院。”简直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茹音在一旁幸灾乐祸极了,没想到元庭会出手,这可是意外之喜。
“这可是内阁首辅元阁老之孙,亦是未来的驸马,他说的话当然管用。”言语间满是快意。
沐云舒刚要开口,门外传来一声娇喝,
“我看谁敢!”
总爱开着小号瞎溜达的长公主,带着她的大号来了!
众人寻声往那边看去。
……
良久没人出现。
“呵,又是哪里来的野丫头,一点都不懂规矩!”
江茹音还在放肆叫嚣,而沐云舒已经察觉出这有些耳熟的声音是谁,提裙便要往门口去。
“永宁公主驾到!”就在这时,一道稍显尖锐的声音响起,平底炸响一声惊雷。
沐云舒的步子也顿了顿,公主……景宁她这是……,沐云舒的眼睛渐渐瞪大。
门外齐齐进来两排侍女,沿着两边过道排开,屈膝行礼。
正中央,一华服少女缓步入内,一举手一投足皆是仪态万千。
玉冠金簪,一身镶金红裙曳地旖旎,端是流光溢彩,贵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