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舒很破坏气氛地来了句:“这酒杯钱,景宁你出哦。”
“好!都包在我身上!”郁景宁已经自觉大哥的架子端上了,“你们放心,什么…什么都不要担心,都,都包在我身上!”话音未落,人已醉倒在剪桐身上。
荣亲王的真面目是?
翌日清早,晨光微熹,沐云舒晕晕沉沉地捂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云宝!我要喝水!”眼睛还没睁开,就喊云渺。
非把这具身体的酒量给锻炼出来,这也太没用了,次次喝,次次醉,她沐老板的派头往哪里放。
一杯温热的白水凑到她嘴边,沐云舒摇着脑袋拒绝,“云宝,我想喝冰水,冰冰凉凉的那种。”
脑门上被扣了个栗子头,“一大清早的,喝什么凉水,就是惯得你,就喝这个。”
沐云舒这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来人,就往她腿上倒,“四娘。”尾巴能拖到山上去,娇气声十足。
“别来这套,不好使,赶紧把水喝了,起来洗漱。”荀清秋把水杯往她手里一塞,头都不回就往外走。
沐云舒认命地爬起来,叮铃哐啷一阵忙活,才算拾掇好了,走出院子。
荀清秋坐在石桌上,手里还捧着个绣绷子,是一幅尚未完工的荷塘月色,精巧动人。
“这张帕子我可预定咯!”沐云舒凑过来,伸手就捞桌上的点心,“四娘这绣工,快赶上三娘了,再练几年,将来也是个苏绣大家,我就在家里安安心心躺着,等几位娘亲养我。”
“少贫嘴,就属你油腔滑调!”荀清秋无奈笑骂道。
沐云舒塞着糕点,嘴里鼓鼓囊囊的,随口问道:“四娘这么一大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荀清秋放下手中的绣绷子,秀眉轻蹙,有些踌躇的样子。
“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么?”沐云舒意识到什么,三两口和水吞进嘴里的东西,人也坐直了。
“哎,我不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如今你也是能拿主意的人了,我就想着…来找你商量。”荀清秋话语间颇有些支支吾吾的,似是不确定什么。
“哎呀,四娘,你有什么事快跟我说,这是要急死我不成。”
“……”
“你若得空,且去瞧瞧你曼娘。”良久,荀清秋终于开口。
“曼娘?昨日不是刚见过?她看上去…没什么事呀。”沐云舒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她身上有什么大事瞒着我们,还有昨日,我不小心碰了她的背,她好像…好像受了伤。”荀清秋回来以后左思右想,怎么都不觉得会是自己突然幻听。
沐云舒眸光一凝,瞬间想到了荣亲王,面色沉了下来。
“许是我多想了,可这心里就是有些放不下,你就当替四娘我走一趟,也让我安安心。我们几个总归不好走动,你如今常在外,人也机灵,偷偷溜过去还是可行的。”荀清秋眼底的担忧根本隐藏不住,“我们几个如今的日子倒是好过了,可她…她明明那么厌恶,却还留在那个地方,究竟是因为什么,又有多大的苦衷……每每想到这些,我都有些睡不着觉。”
“我如今没有别的念头,只希望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能够真正的聚到一起。”荀清秋握着沐云舒的手,轻拍了拍。
“好,我心里有数了,这事儿交给我,四娘你呢,就放宽心,该吃吃,该喝喝。”沐云舒反手握住她,宽慰道。
等送走了荀清秋,沐云舒一下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