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年偷偷出了那一掌之后,灭杀了不少杜家子弟,让他心中的郁气也出了大半,也懒得赶尽杀绝了。
可偏偏杜家这群人不识好歹,非要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即便今日吕一闲没有这么做,那他也会亲自上门一趟。
说什么主持公道?
呵,那也得有这个实力才行!
在此方这个集伟力于一身的世界,出来混,没点实力没点背景,就敢随意招惹他人?怕是没见过无形的大手是吧?
杜家这种七品仙族,在广济府这种偏远之地蛮横惯了,以为天下人都要让着他们三分?
可笑!
纵使是他,暴露《摘星手》也是因为掌握了法则,拥有了抗衡返虚的底气,才敢如此做,不然真以为他是棒槌?
吕一闲见沈云溪颇为满意,心中一喜,笑呵呵地在对面坐下。
就在刚才回来的路上,吕骜已经派人来回禀,说将一切都清理干净了。
只是有一件事,让吕一闲心中颇为沉重今日那名黑衣人被擒的消息,已经被传回到耿秋云那里了。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即坐立难安,因为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耿秋云等一众修士都是二皇子萧煜的黑手套,负责处理一切见不得光的事务。
如今他下令将那些卧底全部处死,无异于彻底与二皇子撕破了脸皮,从此不死不休。
说惧怕那肯定是有的,但要说后悔,却是基本不存在。
都差点给人弄死了,难道屁都不敢放一个吗?
只是接下来的局面就比较难办了。
明面上倒不是很怕,他多少还是一名朝廷在册的知府,二皇子暂时没办法直接撸掉他的职位。
但暗处下三滥的手段肯定不会少,既然有了第一次刺杀,那就会有第二次。
现在是因为有沈道友这位手段通神的存在处于身侧,他才得以生还,可下一次,若是再来一位化神巅峰的死士,他又该如何应对?
这是一个不得不让他深思熟悉的问题……
他虽然投靠了十三皇子萧辰,但此时这位殿下远在无常宗,自身尚且需要时间冲击瓶颈,甚至还得他吕家持续为其输血,供应各种修炼资源。
对方难道用嘴去保护他的安全吗?这根本不现实!
是以,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抱紧沈道友这条无比粗壮的大腿!
想清楚这一点后,吕一闲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储物戒,双手恭敬地递了过去。
“沈道友,这是从黑衣人与府衙那些生有二心的贼子身上搜下来的储物戒……此次能清除掉这些害虫,全赖道友之功,在下就借花献佛将其转交给道友,还望不要嫌弃。”
沈云溪接过储物戒,神识微微一扫,心中不由微微一动。
这储物戒中光是灵晶就有两亿之多,剩下的一众法宝、丹药、灵材等资源,更是数不胜数,总价值至少在三四亿灵晶上下。
还真是大手笔。
不过,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其中两件极为特殊的法宝。
第一件,是一面巴掌大小的古铜色镜子,镜面光滑如镜,隐隐有符文流转。
这正是那名黑衣人用来隐匿所有气息的“空影无痕镜”,若不是他有“金之法则”的加持,恐怕也不能第一时间觉对方的踪迹。
这玩意要是运用得当,绝对是潜行匿踪的无上利器。
第二件,则是一幅三尺长的画卷,画上绘着山川河流、日月星辰。
这是当时反弹吕一闲攻击的那件宝贝,名为“回澜图”,根据他的粗略探查,现此图最大可以反弹化神巅峰层次的攻击,算是一件攻守兼备的法宝,端是强大无比。
“有点意思……”
沈云溪摩挲了一下下颌,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随着实力的提升,他以往的那些法宝,诸如“未央剑”、“山岳地元袍”等一众中品法宝,已经基本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他原本就想重新炼制一批趁手的法宝,只是炼器大师难寻,而且往往很难炼制出令他满意的作品。
与其求人,不如求己。
不如自己尝试炼制?
他现在与厉飞羽的实力基本已经抵达元婴期的顶点,接下来便是突破化神了。
在凝练“真意之域”的这个过程中,何不利用闲暇时间再学习一门器道呢?
正所谓技多不压身嘛!反正有地涌金昙等提升悟性的手段,他的进步度定然迅捷无比。
想到这里,沈云溪抬起头看向吕一闲,问道“吕道友,不知你们吕家可有器道方面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