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无桀:“我们接下来去哪?” 少年歌行22 萧瑟:“跟着走就是了,总不会卖了你,小夯货。” 两人斗嘴在前面斗嘴,任莹只是无精打采的在后面跟着,也没多话。 萧瑟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一般,熟门熟路的就进了一间宅子,然后莫名其妙的就与这宅子的主人投契了起来,人家又是送增长功力的美酒,又是送宅子的,合着就是是带雷无桀来两人一起捡机遇来了。 三人在那聊得兴起时,任莹就在一边兴趣缺缺的自顾自的在旁边顺了坛酒喝,别说这酒肆老板酿酒的手艺确实不赖,虽然与她的桃花酿没法比,但比她之前喝的梨花白要好喝得多,甘醇浓香回味无穷,许是心里存了事,不知不觉就喝了许多,是完全忘记了,她这具新捏出来的身体酒技可还没练出来呢。 等到送走百里东君转身回来就看到凉亭处,两人都已经喝趴下了,萧瑟见此叹息一声,认命的抬步走了过去。 看了眼旁边的雷无桀,然后果断走向了任莹,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找了间能住人的卧房走了进去,将人放到床上,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他的心也格外的平静。 伸手将她散乱的发丝拨至耳后,视线落到她的唇上,他倾身慢慢靠近,最终吻落到了那双他肖想了许久的红唇上,只是一触即分,就已让他的心一片酥麻。 正待他撤退时,被一股力道拉着往下,紧接着脖颈上缠上来一双白玉般温润瓷白的纤纤玉手,这一下不止让他跌回了原位,再次覆上了那双红唇,在他失神之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而后他们调转了一个位置。 萧瑟看着笑得一脸娇憨却因醉酒带着别样魅惑的的女人,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明明没喝酒,但他却觉得自己此时已经醉了。 “莹莹?你·······先下来好不好。” 这已经是他克制了许久才憋出来的话了,可惜某人压根不领情,对方倾身趴下窝在他的颈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 顿时一股酥麻感从脚底直蹿天灵盖,直到感觉一个温软带着些许凉意的触感碰到颈间,而后紧接他就感觉拿出喷洒热气的地方被人咬住了,不疼,但这一下却成功让他整个理智都被炸开了。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别后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萧瑟一个发力,两人的位置再次调转了过来。 女人也并不示弱,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先主动的,窗幔被放下。 “小哥~” 迷蒙间萧瑟听到女人嘴里的呓语,听着这萧瑟血液瞬间就凝固了,他还记得他们少年歌行23 破碎的声音从那双红唇中溢出,让萧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却远远不够,他最开始就知道她心里有个人,可相处了这么久他自然也知道了那人已经不在了,所以他要将那人送她的心里踢出去,让她心里眼里都是他,也只能是他萧瑟。 “真乖,宝贝儿,叫萧哥哥。” “萧······哥哥。” 房间里不时能听见女人的呓语声娇喘声,以及男人的诱哄声,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这一晚床榻一直摇晃到了大半夜才停歇。 等到任莹再次醒来,已经是少年歌行24 加下来的日子,萧瑟明显感觉到了任莹的焦躁,特别是在他拒绝对方的帮助之后尤为明显。 萧瑟也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淡定,实际上心里苦涩又嫉妒,以他从无心那里套出来的蛛丝马迹来看,她做这些都是为了她那个心慕之人,虽然他不知道她如何用那些听上去很荒谬的话让人复活,但光联想一下,她会在不久之后与人双宿双栖的离开,心就跟被人狠狠的扎破了一般。 她不是没有心,只是把心都给了别人而已,哪怕自己与她都那般亲密了,她也从来没有将自己放到心里。 不或许他也是有那么一点点位子的,不然这段时间她也不会总是想方设法的躲着自己。 也只有偶尔他遇到麻烦的时候才会出现,并且出现的理由就是为了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有了无心的前车之鉴在前面摆着,他怎么可能会让她轻易得逞,更不可能放她离开。 任莹这段时间确实很头疼,她不知道萧瑟为什么这么难搞,他明明麻烦缠身,又想要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有她这么个半神相帮那些不就都是唾手可得吗?他身上那些伤与自己一只是举手之劳。 她帮他得到他想要的,她也能得偿所愿拿回小哥蕴养在天命之子身上的魂片,哪怕魂片抽走会有损一些他的气运,但她也肯定会从别处给他补齐,绝对不会让他吃亏的啊。 可这人宁愿自己受罪也不肯让她相帮,这段时间他甚至比之前更难搞了,他宁愿与枪仙合作也不让她插手,这种种都让任莹很是头疼。 直到她看到一个人,这种烦躁顿时消减了绝大多半,不过碍于萧瑟在旁边,任莹倒是没急着上前跟小哥哥搭讪,毕竟这俩之间气场太过微妙,她敢说自己要是当着萧瑟的面搭讪人家,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估计会更难了。 索性这位二皇子并没有急着立马离开,她有的是机会,可惜萧瑟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任莹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却不知有个人将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看在眼里,或许她自己没发现,她平日里看似温婉有理,实际内心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疏离,除了她想要接近的人。 比如之前的无心,又比如他,再比如这突然出现的白王,她不知道她在面对感兴趣的人或事时,眼底都是带着光的。 他不清楚萧崇身上有什么她想要得到的东西,但他知道自己并不那么想让她如意,他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等她得到自己想要的,就会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不是他想要的,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卑劣,可比起失去她,他宁愿做那卑劣之人,因此这段时间刻意的到哪里都带着她,不让她有任何单独接触萧崇的机会。 因此直到萧崇离开,任莹也没找到一个能和萧崇单独相处的机会,不过她倒也不急,有目标就行,她从不畏惧艰难与挑战。 少年歌行25 果然萧瑟并没有得意多久,在萧崇离开的第三日早上,他照常端着朝食去她房间时,看着屋里整整齐齐的床榻,这分明是昨天一整晚都没被它的主人使用过,也就是说她昨晚便离开了,拎食盒的手蓦然似是失去了所有力气。